这话纯属慰。虽然顾维平时没个正形,但对朋友格外上心。
“你以为我想结这个婚?”顾维叹气,“婚事已经定了,就等我回宁海签协议。”
顾维稍作停顿,继续说道:陈哥,我明白你想展现自己的实力,我会为你排合适的机会。
陈轻咳两声:我并不需要证明什么。
别这么说,陈哥。我了解你的性格,你一向要强,我相信你能做到。顾维眼中流露出期待的神色。
陈没有接话,这类话题他既不擅长也不愿多谈。
你们男人总爱逞口舌之快,但真正付诸行动的却寥寥无几。顾维无奈地摇头,这就是世上总有那么多遗憾的原因。
说完,顾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该午休了。他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陈坐在餐桌前,望着桌上的菜肴,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他的进食度越来越慢。
难道我真的无法挣脱命运的束缚?陈望着窗外喃喃自语。
他低头看了看左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这是苏锐送的礼物。虽然价值不菲,但对陈来说金钱并不重要。这款由英国设计师威廉姆斯亲手打造的手表市值约六位数,对学生而言堪称天价。陈从未拥有过如此贵重的物品,一直随身携带。
若有一天我能足够强大,是否就能改变命运?陈轻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电话铃声响起。看到来电显示,陈立即接通,语气恭敬中带着紧张:朱老板,您找我?
来电者是朱氏集团董事长朱云天,在公司拥有绝对话语权。
陈,今天我和老周去医科大学查账,现你们公司的李媛媛无故缺勤,怎么回事?电话那头传来朱云天冰冷的声音。
是这样的,李媛媛家里遇到些困难急需用钱,我借了她五百块。
她家已经山穷水尽了?
是的,现在还欠我二十多万。陈讪笑着回答。
胡闹!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朱云**不可遏,我们的审批资格还是老周从我办公室偷来的!
私自窃取办公室文件?这确实太过分了。
“朱老板,我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急着用钱才这么做。”陈慌忙解释,“我也是走投无路了。”
“你们公司不是有贷款专员吗?为什么不找他们,非要去找李媛媛?”
“那个业务员已经辞职了。”陈低声回答。
“你真是糊涂!”朱云天气得直跺脚。
陈愁眉苦脸,他当然知道找李媛媛只会让自己赔得更多,可顾维又在催他结婚,他只觉得进退两难。
“朱老板,别怪陈了。”隔壁传来刘雅琴柔和的声音,“他创业刚起步,公司效益不好,李媛媛的父母都快揭不开锅了,他也是没办法。”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朱云天非但没消气,反而长叹一声。
“陈,你先回去吧。”他挥了挥手,“记得准时来公司。”
陈应了一声,挂断电话,转身走向客厅。
刘雅琴正站在沙旁,手里摆弄着遥控器。
“陈哥,你要走了?”顾维问。
“嗯。”陈眼神复杂,“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我有点忙,可能顾不上你。”
第“放心吧陈哥!”顾维拍拍胸口,“对了,刚才那个富二代王志翔来找我了。”
“哦?”陈眉头一挑,“他找你干嘛?”
“他说他最近资金周转不开,让我帮帮他,不然就要破产了。”顾维兴致勃勃地说,“他还打算在镇上买栋楼开商场,让我去帮忙管理,赚点外快。”
“你傻啊?”陈翻了个白眼,“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啥意思?”顾维一头雾水。
“他摆明了是想拉拢你,你还往坑里跳。”陈一脸无奈。
“拉拢我?”顾维摸了摸下巴,“他有这么好心?不至于吧。”
“他一个副书记的儿子,想追谁不行?偏偏盯上你。”陈摇头。
“我这种小角色……”顾维挠挠头,“说不定他就是想找个同病相怜的人说说话呢。”
“确实有这个可能。”陈微微颔,接着说道:“不如这样,明晚我请你吃饭,顺便陪你去见他。”
“太好了,多谢陈哥。”顾维脸上堆满笑容,“你放心,我肯定让李媛媛把那五百块还给你。”
“不必了。”陈摆摆手,“既然他主动送钱过来,我就收下吧,省得再跑一趟,毕竟……也挺麻烦的。”
“行,陈哥,那你早点休息。”顾维咧嘴一笑,穿好鞋推门离去。
陈独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的房间是单人间,由于顾维经常加班到深夜,屋里通常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