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还记得,是谁把您从监狱里救出来的吗?顾维反问。
这句话让顾海章陷入了沉默。确实,若非陈相助,他们祖孙二人至今仍身陷囹圄,更遑论东山再起。
即便如此,也无法证明他是英雄,连保镖都不肯请,分明就是个纨绔子弟!顾海章依旧愤懑难平。
爷爷,这是个人选择,不该归咎他人。顾维瞥了眼腕表:我与几家银行行长有约,得抓紧签约,否则合作机会稍纵即逝。。。。。。
你的任务是在合约期内将利润率提升四成。顾海章沉声道:若做不到五成,这合作免谈。对了,那个陈与你很熟?
爷爷何出此言?陈与陈氏集团毫无关联,他相助纯粹念及两家祖辈交情。顾维语气平静,眉宇间却透着不悦。
哼,这些人最擅嚼舌根。若与这等人物往来,不出半月,宁江商界便会传遍顾氏负债亏损的消息,届时悔之晚矣!
顾维冷然道:顾家已至穷途末路?爷爷还是先管好自身吧!
放肆!翅膀硬了是不是?顾海章厉声呵斥:你这态度,实在令人心寒!
第这番掷地有声的质问令顾维面红耳赤。他死死盯着祖父,半晌才低吼:我现在需要喝酒,陪我去。
顾海章打量着孙子,忽然察觉到某种陌生气势。这个年轻人身上,正逐渐浮现其父顾启东当年的影子。
没兴致陪你买醉。老人摇头:你近来变化太大。
我明白您的顾虑。顾维略作沉吟,抬眼道:不必担忧,我会给您留足余地。
话音未落,他已抓起车钥匙朝门外走去。
维维!顾海章唤住他:谨言慎行,切忌冒进。
我自有分寸。
扔下这句话,顾维的身影消失在了书房门口。
。。。。。。。。。。
稀客啊。陈笑吟吟地望着李悠然。
“你在公司上班,我不来关心你,还能去哪儿?”李悠然凝视着陈,眼中漾着柔和的波光。
“悠然姐,真不用特意跑一趟的。”陈心头涌起暖意,“我又不是需要人照顾的小孩子,你能抽空来看我,我就很知足了。”
“可我就是喜欢看你认真工作的模样。”李悠然唇角微扬,“你做事的时候,总有种特别的魅力。”
陈挠头笑了笑。他向来如此,在外人面前总摆出漫不经心的姿态,再严肃的人跟他相处都会不自觉放松下来。
“对了悠然姐,顾维刚才提到顾家的事有眉目了。”陈忽然正色道,“现在顾家局势不稳,正是合作的好时机。”
看似散漫的陈实则心思缜密,像条蛰伏的毒蛇,出手必中要害。这般特质在商场上实属罕见。
“和顾家合作?”李悠然眸光一沉,“理由呢?”
“这可是块肥肉。”陈搓着手指,眼中闪过精明的光,“顾家资金链断裂,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若能拿下,利润不可估量。”
“顾维什么态度?”李悠然语气转冷,“他反对你插手?”
“没错,还拿我们的关系说事。”陈冷哼一声,“懒得听他废话。”
他眼底暗流涌动,显然在盘算着什么。
“野心不小,本事却有限。”李悠然轻蔑道,“这么多年还是个普通职员,跟我哥比差远了。”
“我意已决。”陈握紧拳头,“这事我一定办成。”
第“好。”李悠然展颜一笑,“需要什么尽管提。”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毕竟你救过我们全家,这份情我一直记着。”
“悠然姐别这么说。”陈耳尖微红,“那件事。。。其实。。。”
他难得露出赧然神色,却很快恢复如常。
李悠然脸颊绯红,轻咬下唇:“无论如何,这次我都会全力支持你。”
“真的不用了,悠然姐,这段时间你已经帮了我太多。”陈笑着说道。
李悠然微微一笑:“不说这个了,你的伤还没好,记得别碰水,也别吃凉的东西。”
“记住了,悠然姐。”陈看了看手表,“离晚饭还有十二分钟,我请你喝咖啡?”
李悠然眼含笑意,眸光清亮:“好。”
两人来到楼下的咖啡厅,这是他们常来的地方,每次聊天,陈都喜欢拉着李悠然一起。
“悠然姐,这么久不见,你更漂亮了。”陈真诚地说道。
“油嘴滑舌。”李悠然轻嗔,“你不知道女孩子最喜欢听这种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