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平静地说,“听魏太太说,他上周办了葬礼。”
余亮追问,“魏国强没告诉你?”
安迪摇头,“我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
那次医院探望后,安迪明确表示与何云礼再无瓜葛。
即便他离世,也不必通知她。
她删除了魏国强的一切联络方式。
何云礼的巨额财产对她毫无吸引力。
凭自己能力,她早已衣食无忧。
余亮劝道,“既然老人走了,你就该继承遗产。”
安迪态度坚决,“我不会要。”
“别犯糊涂,”余亮急道,“你不要,财产全归那对自私夫妻了。”
“想到他们坐享其成,你能忍?”
安迪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当然不能。”
“他们不配得到这些。”
余亮趁势说,“所以必须拿下遗产,一分都不留给他们。”
“好吧,”安迪妥协,“我会委托律师处理。”
她不愿见魏国强,全权交由律师办理。
余亮满意道,“这就对了。”
“该争的利益绝不能放手。”
……
某间**内。
安迪邀余亮共饮。
她不停地灌着啤酒。
比余亮多喝了整整五瓶。
今日之事深深刺痛了安迪的心。
挨耳光的屈辱,她生平第一次尝到。
本就敏感脆弱的她,
即便事情已过,
脑海中仍不断闪回那个画面。
痛苦难耐,
唯有借酒浇愁。
很快,
安迪便醉得不省人事。
醉酒之人表现各异,
有人倒头就睡,
有人喋喋不休。
安迪正是后者。
醉意朦胧间,
她吐露了真心。
小余啊,为何这么早就和关关在一起?
你可知我在等你?
看似强势的女强人,
内心却柔软易碎。
三十载春秋,
辗转海外与国内,
阅人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