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未见踪影,似乎终于放弃了追求。
安迪始终没有提起搬回去的事,余亮也默契地保持沉默。
三人每天一起吃饭聊天,其乐融融。
今晚的斗地主游戏格外激烈。
安迪凭借惊人的计算能力保持全胜,脸上干干净净;关雎尔贴着两三张纸条;而余亮整张脸几乎被纸条覆盖。
贴纸条太无聊了,余亮吹开脸上的纸条提议,不如改成每输一局就脱一件衣服?
关雎尔立刻捶了他一拳: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安迪挑眉轻笑:小余,学坏了啊。
正当关雎尔替安迪拒绝时,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嬉闹。
余亮推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樊胜美。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在打转。
什么事?余亮语气淡漠,丝毫没有动容。
从她这副模样,余亮立刻明白,肯定又是她家里那些糟心事。
按照剧情展,此刻正是樊胜美家庭矛盾最激烈的时候。
她的哥哥、母亲和嫂子像索命鬼似的,不停地打电话催她寄钱。
最离谱的是,她哥和父母甚至带着行李直接杀到欢乐颂小区,逼她养活他们。
不过现在事情还没闹到那个地步。
。。。。。。
余总,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想见安迪。樊胜美哽咽着说。
余亮脸色骤变,眉头紧锁。
上午才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早上樊胜美刚向他借过钱。
虽然余亮借给了她,但也明确表示这是最后一次。
樊胜美自己也承诺不会再借钱。
深更半夜突然跑来家里找安迪。
虽然她没明说,但看她这副模样,余亮断定又是来借钱的。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樊胜美抽泣着承认。
那些人还堵在我家门口,逼我妈交钱。
我不能不管他们。
这时安迪和关雎尔闻声走来。
她们并不知白天在办公室生的事。
樊小妹,怎么哭了?
樊姐,是不是亮哥欺负你了?
樊胜美快步上前,紧紧抓住安迪的手。
安迪,我急需一万块钱。
能借给我吗?
对安迪来说,钱从来不是问题。
她向来对金钱看得很淡。
没问题。
要多少?
我现在转给你。
不行!余亮厉声制止。
他决定再推樊胜美一把。
逼她彻底与家人划清界限。
余亮将白天在办公室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我确实借了余总两万块,马上转给我妈还债了。
本以为事情了结了。
可那些人贪得无厌,又变卦要加一万。
说只要再给一万就彻底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