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打车进展迅猛,已从魔都扩展到周边十城。
订单量每日突破2oo万,流水高达数千万。
尽管同行起步更早,但数据远不如嗖嗖。
可问题依然存在——平台尚未盈利,反而每日亏损。
推广费用高昂,用户补贴持续,盈利仍需时日。
余亮预估,顺利的话,一年后能扭亏为盈。
但他并不焦虑,因为公司虽亏,他个人却赚得盆满钵满。
拿着报表,他乘电梯前往安迪办公室汇报。
这是风投与创业公司的例行沟通。
创业者需定期向资方展示进展,证明资金未打水漂。
安迪正在玻璃会议室里开会。
余亮倚在走廊,目光穿过玻璃门望向会议室的安迪。
安迪手握报表,站在白板旁,密密麻麻写满数据。
她突然指向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员工,语飞快地训斥着。
安迪眉头紧锁,语气严厉。
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空气仿佛凝固。
会议结束,安迪大步走出会议室。
余亮上前拦住她。
“别太较真,身体要紧。”
“工作而已,何必动怒。”
安迪叹了口气,无奈地摆摆手。
“员工太不靠谱,我实在压不住火。”
“一个干了十几年的老手,居然犯低级错误。”
“简直离谱。”
余亮挑眉,“你准备怎么处理?”
安迪冷冷道:“重做报表,今天必须交,否则别想走。”
余亮摇头,“这招没用,得换个思路。”
他想起原剧情节——安迪手下的老员工刘思明,敷衍了事,沉迷炒股,报表出错后被安迪痛骂,被迫加班修改,结果猝死。事后,刘思明的妻子大闹公司,指责安迪害人,给公司和安迪带来巨**烦。
余亮不想让安迪重蹈覆辙,决定点拨她。
安迪疑惑,“什么思路?”
余亮淡淡道:“破而后立。”
“这些老油条早过了上升期,指望他们改变?不可能。”
“最优解是裁掉换新。”
“新人像白纸,听话又好用,可塑性强。”
“老员工呢?效率低、工资高,纯属累赘。”
“尤其是35岁以上的,找个理由‘优化’掉,省心省力。”
这套方法,正是许多大厂惯用的手段——招聘时吹得天花乱坠,裁员时毫不手软。
现实确实如此。
然而,当员工年满35岁后,企业便以业绩不佳、团队优化为由裁退老员工。
安迪直言:“小余,你还没成大资本家,倒先学会资本家的冷血。”
尽管安迪来自大洋彼岸,那里的资本压榨更为残酷,但至少有一项优点:为长期服务的员工提供完善的养老保障。因此,她对余亮变相裁员的手段难以认同。
余亮辩解道:“这不是冷血,精英企业必须这么做。安迪,照我说的办,将来你会明白我的用心。”
若安迪依言淘汰刘思明,便能避免其过劳猝死的悲剧。从结果看,这反而是件好事。但余亮无法明说。
安迪忽然笑了:“小余,你在指挥我?”
余亮正色道:“其他事我教不了你,但管理员工,我有经验。”他援引大量案例,强调裁员是最优解。
比如刘思明——若因连日加班修改报表而猝死,公司将面临重大舆情风险。换成年轻力壮的新人,风险则小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