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急忙递上醒酒茶。
快喝点茶水。
她责备道:小曲早警告过你她哥哥的为人,怎么还。。。。。。
樊胜美醉得语无伦次。
茶水根本喂不进去。
余亮拧开矿泉水瓶,将水倾倒在樊胜美头顶。
冰凉的水流顺着她的丝滑落,浸湿了整个脑袋。
“啊!”
樊胜美惊叫出声。
安迪皱眉道:“小余,你太野蛮了。”
余亮不以为然:“我这是帮樊大姐醒酒。”
安迪摇头:“方法太极端了。”
余亮反驳:“粗暴归粗暴,效果立竿见影。”
确实如此。
先前安迪喂的茶水,樊胜美一口都咽不下去。
此刻被冷水一激,她顿时清醒过来。
樊胜美抹去脸上的水珠,茫然抬头。
左侧站着余亮,右侧是安迪。
“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不是在和余总吃饭吗?”
余亮毫不客气地训斥:“樊大姐,你脑子进水了?”
“曲筱绡早警告过你离她哥远点。”
“你倒好,不仅陪曲连杰喝酒,还醉得不省人事。”
“要不是我赶到,你早被他占了便宜。”
安迪也责备道:“樊小妹,你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
樊胜美虽已清醒,但酒意未散,脱口而出:
“你们以为我愿意吗?我缺钱,缺很多钱……”
她倾诉着家庭的重担:
卧病在床的父亲,没有收入的母亲,游手好闲的哥哥,自私吝啬的嫂子,还有上补习班的侄子。
全家开销都压在她肩上,每月工资七成汇给哥哥。
最近房租上涨,哥哥又打伤同事需要赔偿。
走投无路之下,她才答应陪曲连杰喝酒。
更可悲的是,这已成常态。
她每月工资填进家里,自己反倒负债累累。
加入余亮公司后收入增加,却依然无法摆脱困境。
然而,这并不能真正解决她经济拮据的困境。
她必须寻找其他赚钱的途径。
曲连杰虽品行不端,但花钱大方。
那晚,他给了樊胜美一张价值万元的购物卡和一个奢侈品牌手袋。
为了钱,樊胜美陪他喝酒应酬。
若在清醒时,她绝不会透露这些事。
毕竟,她向来注重颜面。
可此刻酒意未消,她忍不住吐露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