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不过那人,他太强了,眨眼间放倒我们七八个!”
“废物!全是一群饭桶!”
青山伦子怒火中烧,但想到马爷头颅仍在对方手中,只得压下情绪,冷声问:“他人在哪儿?”
“还在大屿岛。”
肥荣望着身旁两个拿枪对准自己的人,喉头滚动:“我们已盯住他。为了引他现身,我们闯了警局。现在台风肆虐,差佬进不来,但明天早上恐怕就拦不住了。”
“废物!”
青山伦子牙关紧咬,“马爷怎会收下你们这种蠢货!”
“大嫂,抢回头颅必须赶在明早之前。”肥荣故作惶恐,“要不……派些人支援?我们查到他的弱点——他和警局一个女警关系暧昧,我们打算拿她做饵,逼他出面。”
青山伦子g1ance手表,约莫晚上十点。几小时后飞机落地,凌晨可抵达。时间尚够。她冷冷开口:“我即刻登机,凌晨赶到,亲自出手,宰了那杀夫仇人。你们这群废物,给我盯死他——若让他逃脱,你们统统陪葬!”
“是,大嫂!”
电话那头猛地挂断,肥荣抹了把额头的汗:“兄弟们,大嫂亲自来,估计凌晨一两点到。”
安保队一人立刻冲出去,对屋檐下的林耀祖低声道:“林总,胖子说搞定了,对方一两点钟就到!”
林耀祖点点头,转头问阿布:“你空手能打几个?”
阿布一愣:“啥意思?”
“不拿家伙,一个人能应付多少人?”
“十个!”阿布扬起头,语气笃定,“赤手空拳,我最少能放倒十个。”
“行,待会儿得靠你演场戏。”林耀祖轻笑。
“演戏?”阿布皱眉。
“嗯,一个人打一群人的那种。”
阿布一脸茫然。
正疑惑间,破庙门口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借着庙内昏黄的光一看,竟是杜晓禾。
她浑身湿透,看见林耀祖和阿布站在屋檐下抽烟,顿时瞪大眼睛:“你们怎么在这儿?”
“来得正好。”林耀祖笑了笑,朝庙里示意,“我的人现这里有异样,过来看看,正好撞见一伙人押着阿布进来,顺手就把他们全制住了。”
“这……”
杜晓禾一时怔,但听他简短说明后也明白了——安保队察觉警局有变,为保关警长安全,一直隐忍未动,直到人质脱险才出手救人。
“谢谢您,林总。”
她上前一步,先查看阿布是否受伤,确认无事后,目光转向林耀祖,满是感激。
“举手之劳,不用谢。再说,咱们本就是一家人,警民协作,理所应当。”
林耀祖看出她有话要单独对阿布说,便退后几步:“你们聊,我进去坐会。”
林耀祖一走,杜晓禾便直视阿布:“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今天早上现的死者……是不是你做的?”
“我……”
阿布张了张嘴,心口紧。他不愿骗她,可也不能让她知道真相。迟疑良久,最终摇头:“不是我。”
……
看着他越说越虚的眼神,杜晓禾心里已然明了七分。
她虽只是个处理邻里纠纷的社区警员,却并不愚钝。
沉默片刻,阿布也意识到她已识破自己在撒谎。
罢了,像他这样的人,本就不该奢望真心。
此刻,阿布心中泛起悔意,早知如此,又何必认识这个温柔的姑娘,又何苦投入这段情。
“没事,只要不是你就好。”
杜晓禾忽然轻声说了这么一句,阿布怔住,心底却涌上一阵暖意。
他知道,她还没有放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