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会设法把他送进赤柱监狱。”
林耀祖轻笑一声:“你在赤柱待那么久,应该认识不少人吧?”
“那当然!”
远在非洲的秋刚傲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我会让老朋友们好好‘招待’他的。”
要说谁最恨霍兆堂,秋刚傲若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若由他决定,一枪毙了那家伙也未尝不可。
可听完林耀祖的计划后,他反而觉得那样太便宜对方了。
杀了固然痛快,但让一个曾经呼风唤雨的人彻底跌落深渊——从豪宅沦为囚徒,关进那阴暗潮湿、臭气熏天的赤柱牢房……
……
这种结局,比死亡更令人畅快。
“哈哈,希望霍兆堂那老东西能扛得住你朋友的‘款待’!”
林耀祖虽不知秋刚傲具体打算如何下手,但看过不少监狱题材的片子,大概也能猜到几分,无非是捡肥皂那一套。
不过转念一想,霍兆堂年纪一大把,未必入得了那些人的法眼,搞不好反而招来更狠的对待?
……
太平山顶,李家豪宅。
几年前李跑跑长子李小跑出事后,他不惜重金组建了一支空前规模的安保团队,同时对整座宅邸进行全面升级。
如今整栋建筑被密集的监控摄像头覆盖,另有不少于二十名保镖,全天候在外围巡逻戒备。
书房内,李小跑恭敬地向正在挥毫练字的父亲禀报:“爸,霍叔来了。”
“这种天气还来?”李跑跑皱眉。外面台风肆虐,狂风暴雨,全岛几乎无人外出。
“大概是为银行的事吧。”
……
香岛,李家豪宅。
自从几年前李小跑遭遇意外后,李跑跑便不惜代价打造了一支前所未有的安保队伍,并对家中豪宅进行了全面改造。
整座宅邸被密集的监控探头覆盖,二十多名保镖全天候在外围轮班巡逻,戒备森严。
书房内,李小跑恭敬地站在一旁,轻声禀报:“爸,霍叔来了。”
“这种天气还来?”
李跑跑眉头微蹙,窗外风雨如晦,整座岛屿几乎无人外出。
“恐怕还是为了银行的事。”
……
……
“我已经反复说了多少次,这件事我无能为力!”
李跑跑语气烦躁,对霍兆堂屡次登门感到厌倦。
“爸,为什么不能帮霍叔呢?”
李小跑不解地问,“他之前不是提出要转让一部分霍氏银行股份给我们吗?霍氏银行经营四十多年,业绩一直稳定。虽然去年受‘911事件’波及,股市有些波动,但以它的底子,只要撑过眼下困境,现在入股绝对有利可图。”
“你能看到这一步,不错。但你还看不到背后的东西。”
李跑跑心中略感欣慰。这个儿子不算聪慧过人,但在香岛富家子弟中也算尚可。守成有余,进取不足,思虑终究浅了些。
“背后?您指的是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来,我为何从不染指银行,既不设也不购?”
李小跑怔住,摇了摇头。这问题他早就在心里琢磨过许多回。
早年进入银行业并非难事,即便今日,只要李跑跑愿意,拿下一家银行也非不可能。可李家经商数十年,始终避开银行业的核心,仅布局了几家大型保险公司,这一点让他始终难以参透。
若有自家银行,便利何止一二?单是融资一项就省去诸多麻烦。尽管李家各集团现金流充裕,但重大项目仍依赖贷款运作。若自有银行,对整个家族产业的支撑将不可估量。
“七十年代,我曾有意收购渣打银行部分股权,最终作罢——因为我触了忌讳。”
“忌讳?”
“规矩。”
“七十年代末,我和香岛九成以上的富豪与企业达成一条默契:地产世家,不得涉足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