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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乌云翻涌,仿佛浓烟蔽空,海风一阵紧似一阵,银灰色的云块在天际疾驰。
大奥码头边,一名老渔夫凝视着远处的天象,脸色骤变。台风要来了。他急忙朝船舱喊道:“快上岸!台风马上到,我得把船收了!”
“真够烦的!”
一个穿西装的胖子不耐烦地嘟囔,“老头,你收了钱就得守着,刮风下雨都一样!”
“老大,这回真不行了,你自己看!”
老渔夫指着天边翻滚的黑云,语气生硬,“那是八级台风,你想被掀进海里就留下,我可不陪你!”
话音未落,他跳上岸头,头也不回地跑了,连渔船都弃之不顾。
“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胖子走出船舱,一眼望见那团迅逼近的漆黑云墙,心头猛地一紧——乖乖,这阵势太吓人了。
在香岛长大,谁不知道台风的威力。
他一看这小渔船根本扛不住,立刻回头招呼手下:“快,全都下船!”
一行人慌忙登岸,跟着肥荣匆匆往陆地奔去。
肥荣边走边拨电话,响了好一阵才接通:“白炸,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久才接?”
“出事了,肥荣哥,马爷……马爷被人害了!”
“什么?!”
肥荣浑身一震,冷汗直冒。马爷死了?
今早电视确实播过大奥命案,死者姓马。但他从不看新闻,直到打不通马爷电话,才急忙带人赶过来。
十几分钟后,他们抵达大奥一处庙宇。
肥荣盯着地上警方留下的标记,眉头紧锁:“白炸,怎么回事?马爷人呢?”
“让他们自己说吧。”
一个瘦如竹竿、戴着眼镜的男人阴沉着脸,抬手指向身后的四名马爷手下。
“谁来告诉我,到底生了什么?”
肥荣目光如刀,怒视四人。
“昨晚半夜,马爷突然想吃烧烤,我们就起来准备。
可不知怎么,全都被人打晕了。
醒来天都亮了,就看见马爷……躺在那儿。”
“然后呢?这些警察画的线又是怎么回事?”
“我们正要报警,现手机不见了。
想往前头借电话,还没走几步,差佬就到了。
怕被抓住,只好一直躲着。”
“**!”
肥荣暴跳如雷:“意思是谁动手你们根本没看见?马爷就这么被差佬拖走?”
“肥荣哥,我们也不想,差佬来得太快……而且……马爷的头……没了。”
“头没了?你说清楚!”
“脑袋……被人割走了。”
“**!一群废物,留你们何用!”
肥荣怒极,猛地抽出背后武器。
四人当场跪倒,连连磕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