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上顿时泛起光来。跟着程勇干,图的就是能免费拿药。这两瓶药市面值一万,他们拼死干俩月也挣不到。
“刘牧师,你的。”
程勇又拿出两瓶递过去。
刘牧师连忙推辞:“谢谢勇哥,愿上帝保佑你。”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
程勇摆摆手,接着取了两瓶走向刘思慧:“思慧,给你,拿回去给孩子用。”
“谢谢你,勇哥。”
刘思慧眼眶红。
程勇笑了笑:“别这么客气,你们也在帮我。两瓶药算啥?真要谢我,就赶紧把货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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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旬。
大雪下了一整夜,燕京古城被白雪厚厚覆盖。
清晨,扫雪车已上路,在主干道缓缓推进,积雪被推至路边。
早起的人们望着遍地银白,童心顿起,抓起雪团朝远处掷去。
“昨晚这雪真够劲。”
“是,去年第一场都没这么大,明年庄稼有收成了。”
“瑞雪兆丰年,准没错。”
胡同口,几位买完菜的大爷大妈聚在一起,边走边聊今儿个该烧什么菜。
一座小四合院里,积雪覆地封檐,天地素白,宛如童话。
东厢房内,床上的女人感到寒意,下意识摸索,抓住被子用力一扯,将自己裹紧。
吱嘎——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床上的女人微微皱眉,迷蒙中睁开眼,望向窗外那一片雪白。
“下雪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被单顺势滑落,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咔嚓——
门被推开,林耀祖提着早餐走了进来,目光一扫,顿时怔住:“晴姐,一大早的,你这是摆造型呢?”
“关门!”
冷风猛地灌入,女人瑟缩了一下,迅拽紧被单。幸亏暖气充足,不然这一下非得冻透不可。
林耀祖合上门,拎着袋子走到床边。
“吃什么?”
她一边穿衣一边瞥向桌上的早点。
“煎饺。”
“有醋吗?”
“厨房应该有。”
“那你还不去拿?昨晚上累死我了。”
她轻哼一声,语气娇横。
林耀祖翻了个白眼,只得转身进厨房取醋。
唉,自从答应照顾染上手足口病的话匣子,他就没过一天安生日子。
片刻后,他拿着醋瓶、小碟和筷子回来。
话匣子已穿戴整齐,快步走到桌边,倒醋、夹饺,一口咬下。
外皮焦脆,内馅滚烫,裹着酸香在口中炸开。她满足地眯起眼:“饺子配醋,绝了!”
……绝了?
林耀祖眉头一跳,浑身莫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