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翻了个白眼,虽未见字画古董,却也在书房与客厅搜出一块价值十余万美金的手表,另有一支名贵钢笔。
“算了,多少有点收获,也让姓林的尝尝滋味。走吧。”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朝门口走去。
珍珠略一迟疑,随即跟上,悄然隐入夜色之中。
宝珠瞥了眼腕上的夜视表,快五点了,离天亮不到一小时,必须马上离开。
“不能就这么放过那家伙。”
珍珠咬牙切齿。作为双子门的大姐头,昨天下台时被人当众说她胸是假的,简直颜面尽失。
她们姐妹在杂技圈也算有些名气,昨晚的事一旦传开,明天全港都会知道——双子马戏团的珍珠是个平胸假货。
光是想想,她就胸口闷。她猛地从背后抽出一把刀,狠声道:“找不到值钱东西,我也要在他脸上划几道!”
“你疯了?”
宝珠一把拽住她,声音压低却严厉,“为这点事动刀?”
“不然呢?不收拾他,我咽不下这口气!”
珍珠怒意翻涌,但片刻后冷静了些,终究把刀收了回去。
“有了。”
宝珠皱眉思索,忽然眼睛一亮:“以前咱俩不是总玩恶作剧吗?给他脸上画个大乌龟?”
“画乌龟?太便宜他了吧。”
“便宜?等天亮拍下来送去报社——大陆富豪顶着乌龟脸登报,你猜他得多难堪?”
珍珠一听,顿时来了劲:“行!就画乌龟,让他出丑!”
“去找支毛笔?”
“不用。”珍珠坏笑着脱下黑色长筒袜,又折了盆栽竹的一根细枝,“这就行。”
宝珠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摇头:“你这招也太损了。”心里竟对林耀祖生出一丝同情——要是他知道脸上的乌龟是臭袜子画的,怕是要气好几天。
珍珠挤出钢笔墨水沾在“笔”上,拍拍宝珠肩头:“走,动手去。”
……
卧室寂静无声。
房门悄然开启。
珍珠见床上有人影,立刻朝宝珠比了个噤声手势,猫步靠近床边。那人用空调被蒙着头,她轻轻掀开一角。
本以为会看见那张让她恼恨的脸,结果瞳孔骤缩,满脸震惊。
宝珠见她僵在原地,心生疑惑,悄悄上前。
床上——空无一人。
人去哪儿了?
“在找我?”
低沉男声突兀响起。
两人脊背凉,猛地转身。
刹那间,强光自上而下倾泻。
灯,亮了。
那刺目的光线让刚从黑暗中走出的两人眼睛一阵刺痛,本能地抬手遮挡。
还没等视线恢复,宝珠便察觉到有人逼近,ref1exive1y抬腿踢去,却被一股巨力撞得倒在床上,还未反应过来,双手已被死死按住。
珍珠也逐渐适应了光亮,正好看见宝珠被制住,心头一紧,立刻挥拳冲上前救人。
可她拳头刚出,就被对方轻巧避开,随即腰带被人一把拽住,猛地一扯,整个人被甩上了床。
一切生得太快,珍珠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刚想挣扎,却现双手已被牢牢捆住。
“放开我!快放开!”
珍珠又羞又怒,宝珠也在拼命扭动。
见她们不肯安分,林耀祖直接将两姐妹拖到床中央,顺手抓起散乱的床单,把她们的双腿也绑了个结实。
随后他往椅子上一坐,反手就是一人一记重拍,狠狠落在她们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