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祖笑着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个笑话。”
“哦?说来听听。”
“行,那我讲了……”
话还没出口,安心的手机响了。
他一看来电,脸色微变,立刻接起:“喂,怎么了?”
“旧厂街有人斗殴,局里人手紧张,你现在能过去支援吗?”
“好,我马上到,就在附近。”
挂了电话,安心对李响说:“走,出任务。”
孟玉皱眉问:“安心,这就走?”
“对不起,孟玉,改天一定补上。现在得马上过去。”安心语气歉然。
孟玉刚要开口,林耀祖拦住她,笑道:“没事,安心哥,你和李哥去忙吧,我们吃点就走。”
“行,回头请你们吃饭。”
安心点头,和李响迅离开。临走前,从口袋掏出钱递给老板结账。
两人走后,林耀祖见孟玉神情低落,轻声问:“小玉,怎么了?他们可是去干活,不是故意甩开咱们。”
“放鸽子”是什么意思,她不太明白,但从语境也能猜出几分。
她摇头:“不是因为这个。我是想起我妈了。”
林耀祖挑眉:“崔姨怎么了?”
“我爸结婚这么多年,日子基本都这样。一有任务,立马就走,饭都顾不上吃。”
“我妈从没埋怨过,每天都把饭菜热着等他回来,可我知道,她心里不痛快。”
孟玉端起啤酒喝了一口,转向林耀祖:“所以我早早就下定决心,绝不能活成她那样。我才去当记者,就是为了能自由地到处跑。”
林耀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孟叔是为百姓拼,安心哥也一样,都是值得敬重的人。”
孟玉笑了笑:“我懂。虽然总说我爸对我妈亏欠太多,但说实话,我挺佩服他的。安心也是,一心就想做个好警察。”
看着她强撑的笑容,林耀祖明白了她的情绪。
他自己也经历过——父亲常年在外执行任务,家里几乎不管,母亲整日沉默寡言。
难怪后来剧中孟玉劝不动安心调岗,便果断提出分手。
她不想重复母亲二十多年的等待人生。
她真的受够了那种每天守着空屋等丈夫回家的日子。
这也是为什么大学毕业后,她宁可留在燕京,也不愿回京州。
林耀祖将孟玉轻轻揽入怀中,语气温柔:“以后我在,你想我的时候,我随时都会来见你。要是哪天嫌我烦了,我就远远地躲开。”
孟玉嘴角微扬,心里一阵轻松,可想到他回来竟没第一时间告诉自己,立刻撇嘴道:“哼,我现在就讨厌你!”
“行,既然这么讨厌我,那我识相点,走远些就是。”
话音刚落,林耀祖松开她,拿起桌上的手机,转身便往外走。
“哎?”
孟玉一急,连忙追上去:“耀祖,你去哪儿?”
“你不是讨厌我吗?我躲远点,省得碍你眼。”
“讨厌你是讨厌,可你人不能走!”她跺脚,“你回来也不说一声,还说什么惊喜,骗谁呢!”
“谁说没惊喜?”
林耀祖笑着从衣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在指尖轻晃:“这可是我在东山精挑细选的,本想给你个惊喜,结果某人不领情,那我还是走远点吧。”
“给我!”
孟玉眼睛一亮,伸手就抢。
“哟?还抢上了?不是讨厌我吗?”
“讨厌归讨厌,礼物可不能退。”她抱着盒子,笑得得意。
“随你,反正是给你的。”
“里面到底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孟玉小心拆开包装,一条珍珠项链静静躺在盒中——单颗乳白色的珍珠垂在银链下,简洁却不失光泽,一眼便让人移不开视线。
“哇!是珍珠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