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辉宗在旁听着,内心震惊,对这位堂侄又多了几分敬畏。
他早知林耀祖有本事,但此事牵扯到副市长级别的官员,甚至可能牵出更髙层,实在令人胆寒。
“肖云柱若要打电话,随他打,但必须有人盯着。”
“放心,耀祖,我会让大宝二宝亲自看着他。”
“那就辛苦您了,辉叔。”
“自家事,谁敢动塔寨,绝不能轻饶。”
……
聊了几句林耀东的事后,林耀祖挂了电话。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孟玉好奇地问:“谁打来的电话呀,耀祖?”
刚才洗澡时她听见外面说话声,但水声太大,没听清。
“没什么,老家来的,说点家常。”
林耀祖摇头,目光落在裹着浴巾的孟玉身上,玲珑身形隐约可见。
啧,真是个娇小又爱闹的小东西。
这么快就又要开始了?
人、个、从、亼……
一场有趣的游戏悄然展开。
——
——
深夜。
游戏落幕,菜鸟早已呼噜震天。
林耀祖靠在床上,思绪回到聂明宇身上。
嘴上虽轻松,但他清楚,此人绝非善类。
聂明宇干过的烂事数不胜数,随便查查,卷宗都能堆成山。
可问题在于他老子!
天都可是省会!
虽只是副职,但能进那个会议,就是正厅级待遇。
要知道,故事刚开始时祁同炜也不过是个厅长。
要动他,必须由更髙层派人出手。
难怪聂明宇如此猖狂。
调查固然困难,却并非无解。
关键在于,聂明宇派肖云柱来找自己,究竟图什么。
林耀祖心里有数,多半不是为了神鹰安保的事。
——
——
次日清晨。
被关了一夜的肖云柱急着要林辉宗取出昨晚从县里旅馆带回的行李箱。
林辉宗找到肖云柱拨打哪个号码,随后举着电话让他接听,一旦察觉异样,立刻挂断。
“哟,老肖,这么早?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肖云柱望了望林辉宗,如实说道:“事情挺顺利。
昨晚我找了个借口,在塔寨村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