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也被抓了?”
陈书婷心神剧震,仿佛一夜之间,整个京州局势翻转。白江波刚被关,徐江这个胜者竟也落网,究竟生了什么?
泰叔点头:“对,昨晚连他带儿子徐雷一块带走了。”
他盯着陈书婷的神情,沉默片刻,缓缓问道:“书婷,我觉得小白这事,恐怕和徐江脱不了干系。你和他走得最近,小白有没有跟你提过徐江的什么事?”
陈书婷心头一沉,直觉告诉她:绝不能说。一旦开口,自己恐怕也会陷入险境。
她平静地回答:“干爹,小白是跟我聊过徐江,不过都是些抱怨的话,没说什么要紧的。”
陈书婷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不解:“如果小白真握着徐江的把柄,被抓的时候早就说了。”
泰叔目光沉沉地盯着她,见她神色如常,这才缓缓点头:“我也这么想。人都快进去了,要是真有证据,哪还会藏着?”
陈书婷接着问:“干爹,现在白江波不在了,徐江也被抓,沙场那边的事怎么处理?”
“不急。只要不动到建工集团的根本,别的都好说。”
顿了顿,泰叔像是想起什么:“对了,前些日子我在公司见了个新人,背景不错,名校毕业,做事也踏实。我想让她跟着你,多学点东西。”
陈书婷心头一紧,面上却平静应道:“好,听干爹安排。”
泰叔随即按了下电话:“程程,进来。”
门被推开,髙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响起,一个身穿职业套装的女子走了进来。
“泰叔。”程程笑着打招呼。
泰叔指了指身旁:“这是我女儿陈书婷。以后你就跟着她,好好做事,不会亏待你。”
“明白,泰叔。”程程转向陈书婷,微笑道,“陈总您好,我叫程程,以后请您多指教。”
“互相学习。”陈书婷扯了下嘴角,笑意未达眼底。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程程,让陈书婷心里警铃大作。她不信泰叔只是偶然看中一个新人。更可能的是,泰叔已经开始怀疑她是否从白江波那里得到了什么,所以才安插程程过来——监视也好,夺权也罢,目的都不简单。
她心中暗沉,是时候为自己谋划退路了。
当初嫁给白江波,她就动过退出建工集团的念头。可白江波出事,这事便搁下了。如今他彻底没了,她笃定他的死和那份资料有关。
要么对方知道资料的存在,要么误以为他掌握内情,才狠下杀手。无论哪种,背后势力都不容小觑。
这一次,她下定决心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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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陈书婷和程程离开后,泰叔沉默片刻,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赵公子,我试探过了,我那干闺女确实什么都没拿到。”
“老陈,这事儿牵扯太大,你应该清楚,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是是是,赵公子,我懂了,今天就办。”
“你办事,我放心。等你消息。”
“好,赵公子。”
电话挂断,泰叔捏紧了拳头。
他本想护住陈书婷,但赵公子的话已说得明明白白——宁可伤及无辜,也不能留一丝风险。
徐江这小子背后竟有人撑腰,泰叔眸光一沉。
他原以为自己在京州地下道上算得上号人物,凭的便是掌控分寸、左右平衡的本事。
可没想到白江波看似温顺,徐江看似莽撞,竟都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办公室陷入片刻寂静,随后响起拨号音。
电话接通,泰叔语气平静:“虎子,准备好了就动手。”
话落,挂断。
他从抽屉取出一张泛黄照片,画面里两个男人牵着一个小女孩,站在公园树下。
泰叔凝视着其中一人,低声自语:“这些年来,你女儿,我也算没亏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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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厂街强盛小灵通店内,人流不断,热闹非凡。
髙启强与髙启盛兄弟俩暂时放下老板身份,亲自充当店员,向街坊邻居讲解小灵通的使用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