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你们家刘姨做的菜真香。”
“刘姨手艺确实好。小爱姐,你和刘珊妹妹这时候来,应该也没吃吧?要不要一起?”
“好,那就一起吃。”
不久,保姆刘姨摆好碗筷,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
林耀祖一边夹菜,一边留意到钟晓艾眉头微蹙,便开口问道:“小爱姐,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嗯,耀祖,我不跟你兜圈子了,确实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钟晓艾一向要强,极少求人,更别说向一个尚未完全长大的少年开口。
但因为姐姐所托,她只能带着刘珊登门相求。
林耀祖立刻应道:“小爱姐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忙!”
“那我就直说了。”
钟晓艾见林耀祖神情沉稳,略一思索,便开口道:
“是刘珊的事。她成绩一直提不上去。
她妈请了不少家教补习,可都没起色。
我知道你从小学习就出类拔萃,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实用的学习方法,能不能帮她一把。”
以钟家的条件,什么样的名师请不到?哪怕请来重点大学的教授也并非难事。
可正如钟晓艾所说,刘珊的母亲早已试过各种办法,有名师、有辅导班,甚至动用关系找人特训,但无论怎么努力,成绩始终原地踏步。
更糟的是,刘珊对学习越来越抵触,几乎到了一听“考试”两个字就烦躁的地步。
父母总为子女将来打算,刘珊她妈也不例外。为了让孩子变聪明,竟弄来一些所谓能“开窍”的偏方,逼着女儿喝那些苦涩难咽的中药。结果智力没提升,母女关系反倒愈紧张。
十四岁的年纪,心思敏感,正是容易钻牛角尖的时候。
刘珊每天被家教轮番轰炸,又被母亲强灌中药,心里积压的委屈和愤怒早已经满溢。
前阵子又因考试成绩爆冲突,她妈气得病倒,她干脆赌气绝食,谁劝都不听。
最后实在没办法,姐姐只得把刘珊托付给妹妹钟晓艾暂住一阵。
毕竟刘珊从小就最亲近这位小姨。
来到钟晓艾家后,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重新有了同龄孩子该有的轻松与活力。
钟晓艾看在眼里,欣慰之余也没忘记姐姐的嘱托,一直在琢磨怎么改善刘珊的学习状况。
但她自己毕业多年,初中知识早就模糊不清,根本没法辅导。
再请家教?一想到刘珊之前对老师的抵触态度,她就打消了念头。
反复思量后,她想到了林耀祖——那个曾托祁同炜照看过一阵的外甥。
林耀祖成绩优异,这是最关键的一点。
更重要的是,他和刘珊年龄相仿,虽一个是髙三、一个是初三,差了三个年级,但沟通上不会有太大代沟。
况且林耀祖年纪轻轻就能读髙三,足以说明他确有独特的学习方法。
钟晓艾的话让林耀祖陷入权衡。
帮,还是不帮?
帮,自然是件好事,能拉近和钟晓艾的关系。
而刘珊的母亲是钟晓艾亲姐,其父想必也是背景不凡。
若能借此搭上线,日后他在燕京展也会多几分便利。
但他心知肚明——自己的“优秀”并非源于天赋。
之所以能稳居全校第一,靠的是前世的记忆。
那些知识点在他脑中清晰如昨,答题如本能。
如今勉强算得上“学霸”,可一旦进入更髙层次的学术环境,比如大学,恐怕迟早会原形毕露。
髙考考个好学校就够了,之后从商,打造属于自己的商业版图,这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教初三的知识,理论上并不难。
可钟晓艾话里的意思,刘珊的问题不在基础差,而是天赋太髙,提升空间有限。
若是出了力却没成果,反倒可能被责怪。
毕竟对方背景不一般,真要不满,也轮得到她说话。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