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眼,意思明明白白、
要不是门口那位还站着,你当老娘不敢一巴掌把你糊到墙上去。
沐玄音见推不动,转头一把抱住林尘腰。
一张小脸埋在他怀里,眼角经常滚出几滴泪珠子,再仰起头时,已然是梨花带雨。
“师尊,就是这条大长虫,她要把玄音给蘸酱吃了!”
这话一出。
某个姑娘,像是被一道天雷给劈了。
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心里头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今儿个是真他娘的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可她这口气还没上来,更要命的,就跟着来了。
风停了,周遭的温度仿佛都冷了几分。
林尘的眼角跳了一下,偏过头看了眼云螭,那目光阴沉沉的。
云螭的脚趾头一缩。
紧接着那股子颤意便顺着小腿往上爬,直窜天灵盖,惊得她后颈的汗毛都根根倒竖。
此刻她的脑子转得比修行了千年的术法都要快,电光火石间。
她压根没再给沐玄音添油加醋的机会。
手臂一伸,方才还被她嫌弃的小丫头。
就被她结结实实一把搂进了怀里。
半点挣扎的余地都不给沐玄音留。
小丫头猝不及防被云螭搂住,整个人都懵了,当即就蹬着腿挣扎。
“你放开我!”
“闭嘴!”
云螭低头,用下巴死死压住她乱晃的脑袋,脸上的惊慌虽说还没散去,可那嘴皮子倒是快得很。
“你别听这丫头胡说八道,妾身早已从良了,现在改吃素了!”
这话一出,别说沐玄音气得在她怀里直蹬腿,连旁边站着的江倾都没忍住,嘴角都不由得微微勾起。
林尘的眼角又跳了跳,那阴沉沉的目光落在她俩缠在一起的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吃素?”
“那可不!”
云螭拍着胸脯保证,捂着沐玄音的手却是没松。
生怕这丫头一开口,又往她身上泼脏水。
“妾身命苦啊,刚被那老秃驴追杀了八百里,命都去了半条,腿还没站直呢,这丫头就蹦出来要妾身当坐骑,妾身活了这么些年,就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她越说越顺溜,眼泪鼻涕一块儿下。
“妾身不依,这丫头倒好,一扭头就请了帮手,把妾身活活剐了千万刀啊,千万刀!一刀都没少!”
说到这儿,她又偷摸瞄了林尘一眼,赶紧把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若是妾身内丹还在,怎会受这等窝囊气,妾身不活了呀!”
这声音拐了七八个弯,就跟外头跟唱戏似的。
林尘的眼皮抽了抽,他算听明白了。
这娘们儿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卸磨杀驴都没这利索的。
恩将仇报,一个字都没说出口,但每个字都明晃晃地挂在她那一把鼻涕一把泪上。
沐玄音气得脸都紫了,在她怀里挣得脸红脖子粗,好不容易才挣扎出个缝来。
“师尊!你别听她胡说!她说我细皮嫩肉的,正好配蒜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