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墨点点头“晚辈记住了。”
楚江松了口气,靠在墙上,看起来有些疲惫。
“你去吧。”他说,“禁地不好闯,多保存体力。”
“前辈好好养伤。”陈玄墨站起身,“等我取了药,再来看你。”
楚江笑了笑,没说话。
陈玄墨走出屋子。
慕容嫣他们等在院子里,看到他出来,都围了上来。
“怎么样?”王富贵问,“那病人说什么了?”
“提醒了一些禁地的事。”陈玄墨没多说,“走吧,青囊前辈还在等。”
青囊老人确实在院门口等着,脸色平静,看不出情绪。
“说完了?”他问。
“说完了。”陈玄墨点头。
“那走吧。”青囊老人转身带路。
这次走的路更偏。
穿过一片密林,路越来越窄,最后变成一条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小径。两旁是参天古树,树冠遮天蔽日,光线很暗,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泥土味和腐叶味。
走了大概半小时,前方出现一道篱笆。
不是普通的篱笆,是用手腕粗的竹子编成的,很高,有三米多,顶端削尖,看着就很不好惹。篱笆中间有道门,门上挂着一块木牌,写着两个大字
“禁地”。
字是红色的,像用血写成的,看着有点瘆人。
青囊老人在门前停下。
“我只能送到这儿。”他说,“进去之后,一直往北走,大概三里地,就能看到定魂神木。记住,不要伤害里面的任何生灵,特别是木灵。它们如果攻击你们,尽量防御,不要反击。”
“如果它们非要置我们于死地呢?”石头问。
“那就跑。”青囊老人说,“跑出禁地范围,它们就不会追了。”
他顿了顿,“还有,取得神木之后,立刻离开,不要多待。禁地深处……有更危险的东西。”
“什么东西?”王富贵好奇。
“不知道。”青囊老人摇头,“因为知道的人,都没出来。”
他说完,推开竹门。
门里是一片更密的树林,光线更暗,看不清楚远处有什么。
“去吧。”青囊老人说,“我在外面等你们。”
陈玄墨深吸一口气,第一个走进去。
其他人紧随其后。
一进禁地,感觉就不一样了。
空气里的药香更浓,但夹杂着一股……野性的气息。像是未经驯化的原始森林,一切都保持着最自然、最原始的状态。
树木更高大,藤蔓更粗壮,地面上的落叶也更厚,踩上去软绵绵的,出“沙沙”的声音。
光线很暗,只有几缕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这里……有点阴森啊。”王富贵小声说,紧跟在陈玄墨身后。
“跟紧点。”石头说,“别走散了。”
众人沿着一条隐约可见的小径,往北走。
树林很安静,太安静了。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声都听不到。
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偶尔踩断枯枝的声音。
走了大概一里地,前方传来水声。
是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溪上有一座独木桥,就是一根粗大的树干横在两岸,表面长满了青苔,很滑。
“小心点。”陈玄墨第一个过桥。
他走得稳,很快就过去了。
慕容嫣第二个,她练过武,平衡好,也没问题。
湘西师叔和石头也顺利过去了。
轮到王富贵和田家兄弟。
王富贵看着那根滑溜溜的独木桥,咽了口唾沫。
“我……我有点怕水。”他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