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加密的云端服务器,地址每次都会变,我们也不知道具体位置。”
陈玄墨和慕容嫣对视一眼。果然,“普罗米修斯之火”做事很谨慎。
“还有呢?”慕容嫣追问,“除了监测,他们还让你们做什么?”
男人犹豫了一下,低声说“还让我们……留意一个叫陈玄墨的人。说如果监测到和他能量特征匹配的波动,要立刻上报。”
“上报给谁?”
“一个叫‘先知’的人。”男人说,“但我们从没见过他,都是通过加密邮件联系。”
先知。
陈玄墨心头一沉。果然,这位神秘的领已经来了香港。
这时,服务器那边传来“嘀”的一声轻响。u盘拷贝完成了。陈玄墨拔下u盘,装进口袋。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们?”男人问,声音有些抖。
陈玄墨看着他,又看了看另外两个昏迷的人“我们会清除你们今晚的记忆,然后离开。你们醒来后,只会记得自己加班太累睡着了。至于这个公司——建议你们明天就辞职,离这件事越远越好。”
他伸出手,按在男人额头上。混沌盘的力量温和地渗入对方脑海,抹去了最近一个小时的记忆。男人眼神逐渐迷茫,最后头一歪,睡了过去。
慕容嫣也给另外两人做了同样的处理。
九点二十三分。
“撤。”陈玄墨说。
两人迅离开房间,关上门。走廊里依然安静,监控画面还定格在空无一人的状态。他们沿着消防楼梯下楼,在十五楼与王富贵和石头汇合。
“顺利吗?”王富贵紧张地问。
“顺利。”慕容嫣点头,“走,离开这里。”
一行人快下楼,从后巷消防门出来,汇入街道的人群中。走了两个街区,回到停车场,上车,驶离中环。
整个过程,刚好十五分钟。
……
回到观塘据点时,已经晚上十点半。
蛇婆还在等他们,桌上摆着一壶热茶。见众人安全回来,她松了口气“没遇到麻烦?”
“没有。”陈玄墨脱下外套,“对方只有三个普通人,没有防备。”
阿昌迫不及待地接过u盘,插进电脑。屏幕亮起,开始读取数据。
“这些都是什么啊……”王富贵凑过来看,屏幕上滚过一行行代码和图表,看得他眼花缭乱,“这玩意比墨哥的罗盘线还多。”
“是监测数据。”阿昌一边操作一边解释,“能量波动强度、频率、时间、地点……还有比对分析结果。你看这里——”
他点开一个文件,屏幕上显示出一张香港地图,上面标着十几个红点。每个红点旁边都有详细的数据记录。
“这是过去一个月,香港所有检测到的异常能量波动点。”阿昌说,“大部分集中在九龙城寨旧址、维多利亚港、还有几个老坟场。但最近三天,新增了一个点——”
他放大地图的一角。
观塘工业区。正是他们所在的这片区域。
红点旁边标注着时间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正是陈玄墨测试四象初鸣的时候。
“他们确实捕捉到了我们的位置。”慕容嫣脸色凝重,“虽然还不精确,但范围已经缩小到工业区了。”
“继续往下看。”阿昌又打开几个加密文件。这些文件用了多层加密,但阿昌带来的设备是慕容家特制的,破解起来不算太难。
十分钟后,一份标注为“绝密”的文件被打开了。
标题是英文《projeneta1phase》。
“星核计划……最终阶段。”慕容嫣翻译道。
文件内容很复杂,夹杂了大量专业术语和图表。但核心意思很明确——“普罗米修斯之火”正在寻找一种名为“星核”的物质,据说这种物质是连接现实世界与某个“高维存在”的桥梁,能够引导“虚无魔尊”完全降临。
文件中提到,星核并非天然存在,而是需要“培育”。培育的方法,是利用大量的负面能量——比如“天斩煞”凝聚的煞气,或者像“业火红莲”那样以生命和情绪为燃料的邪火——去“激活”某个古老的遗迹。
而那个遗迹的位置,就在维多利亚港海底。
“和星图指引的位置一样。”陈玄墨沉声说,“看来他们的目标和我们一致,都是那片海底遗迹。”
“不止。”阿昌翻到文件最后一页,“这里写着,星核培育需要‘四象归真’级别的能量作为引子。所以他们一直在搜集各种元素本源——风吼洞的罡风、黄土高原的地脉、九龙城寨的火种……都是为了这个。”
陈玄墨想起在黄土高原时,紫袍老者提到的“先知需要业火红莲来完成最后的火种合成”。原来所谓的“火种”,就是培育星核的材料之一。
“所以他们才会对我们穷追不舍。”慕容嫣明白了,“陈玄墨在搜集四象本源,正好符合他们的需求。他们想抢的不仅是混沌盘,更是你这个人——一个活着的、能够操控四象之力的‘引子’。”
房间里一片沉默。
王富贵咽了口唾沫“那……那个‘先知’,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在另一份文件中找到了部分答案。
那是一份人员档案,照片栏是空白的,但基本信息很详细
代号先知(Theprophet)
年龄未知(预估6o-7o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