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装男人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酸胀刺痛感瞬间传来,整条右臂的力量像是被截断了一下,钢钎差点脱手!
他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惊疑,猛地后退一步,甩了甩右臂,警惕地盯着陈玄墨。
“墨哥牛逼!”胖子趁机终于把铁管抽了回来,呼哧带喘地喊道。
工装男人看了看自己麻的手腕,又看了看陈玄墨,似乎明白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不再急于进攻,而是缓缓调整着呼吸,眼神像毒蛇一样锁定陈玄墨,寻找下一次机会。同时,他脚下不着痕迹地向着车间门口的方向移动,显然萌生了退意。
东西已经炼成,没必要在这里跟两个来历不明的人死磕。
陈玄墨看穿了他的意图,岂能让他离开!
“胖子,缠住他!别让他跑了!”陈玄墨低喝一声,同时伸手入怀,迅摸出了一张提前画好的“镇煞符”。
胖子一听,再次鼓起勇气,挥舞着铁管冲上去:“孙贼!别跑!吃你胖爷一棒!”
他这次学乖了,不敢再砸,而是用铁管朝着工装男人的下盘胡乱扫去,目的就是干扰,不让他轻易移动。
工装男人被胖子这无赖打法弄得有些烦躁,用穿着劳保胶鞋的脚踢开铁管,又想往门口冲。
就在这时,陈玄墨手中的黄符“啪”一声,精准地拍向了工装男人的后心!
符箓之上,朱砂符文红光微闪。
然而,就在黄符即将贴实的瞬间,工装男人身上那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竟然也极其微弱地闪过一层几乎难以察觉的乌光!
啪!
黄符是贴上了,但效果却大打折扣!
工装男人只是身体猛地一震,动作僵硬了一下,像是背后被人推了一把,向前踉跄了一步,并未像普通中邪之人那样被彻底镇住动弹不得。
他猛地回头,看向陈玄墨,眼神更加凶戾,还带着一丝嘲弄。似乎在对他说:这种程度的符箓,对我没用!
陈玄墨心中一凛。
这家伙的衣服有问题!或者他本身就对这种低阶符箓有一定的抗性!
看来阮黑这帮人,准备得相当充分,手下的人都不是简单角色。
工装男人被符箓激怒,似乎暂时放弃了立刻退走的打算,低吼一声,再次扑向陈玄墨,钢钎挥舞得更加疯狂,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陈玄墨只能依靠灵活的身法和罡步周旋,偶尔以点穴手法干扰,但对方有了防备,效果大减,一时间险象环生。
胖子在一旁干着急,他的攻击根本破不了对方的防,反而好几次差点被钢钎刮到,吓得哇哇大叫。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陈玄墨眼神扫过工装男人紧紧背在身上的那个帆布包。
目标在那里!
必须毁掉或者夺走那刚炼成的“邪眼”!
他心念电转,一边躲闪,一边悄悄将手再次伸向怀中。
这一次,他摸出的不是符纸,而是那枚历经坎坷、已经认他为主的青铜罗盘!
虽然罗盘力量尚未完全恢复,但对付这种刚出炉的邪器,应该能起到克制作用!
他看准一个空档,猛地将罗盘对准了工装男人身后的帆布包,体内那点可怜的罡气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
“嗡……”
罗盘出极其轻微的震颤,盘面上的山水星辰纹路次第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清光。
一道柔和而纯净的清光束,自罗盘中心射出,精准地照向了那个帆布包!
工装男人正全力进攻,突然感到背后背包里传来一股异常的躁动!
那只刚刚成型、散着稳定蓝光的“邪眼”,在被罗盘清光照耀到的瞬间,就像是遇到了天敌克星,表面的幽蓝光芒骤然变得紊乱起来,明灭不定,仿佛接触不良的电灯泡!
一股更加尖锐、更加刺耳的嗡鸣声从包里传了出来!
“呃!”
工装男人猝不及防,动作猛地一滞,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那“邪眼”似乎与他有着某种联系,邪眼受创,他也受到了牵连和反噬!
他感觉像是有一根针猛地扎进了自己的脑子里,搅动着他的神经!
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