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陷的坟坑里伸出一双缠满符纸的手,腐尸穿着民国长衫,胸口别着“李记掌柜”的铜牌。
更骇人的是,那尸体右手握着的烟斗,竟然和林九叔的一模一样!
腐尸突然张嘴喷出一团黑雾,胖子躲闪时撞倒了一块墓碑。
碑身裂开的瞬间,机关转动声从地底传来。
整片乱葬岗的地面开始塌陷,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地宫。
陈玄墨抓住藤蔓荡过去时,腐尸的指甲擦过后腰,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渗血的符文。
“这波叫坟头蹦迪!”胖子抱着块墓碑当滑板,在塌陷的地面左右横跳。
陈玄墨的罗盘突然脱手飞向地宫,天池指针扎进了腐尸的眉心。
那尸体突然自燃起来,火焰在空中凝成了一幅血书:“寅时破局”。
地宫深处传来铁链挣动的声音,陈玄墨后背的刺青突然亮。
借着手电筒的光束,他看见地宫石壁上刻满了日文实验记录,配图竟然是婴儿后背的北斗胎记特写。
胖子凑近细看,突然怪叫一声:“这鬼子画的是你满月照!”
陈玄墨只觉得胎记处灼痛难忍,眼前一阵黑。
恍惚间,他看见林九叔跪在日军官面前,双手捧着的青铜匣子里蜷缩着一个婴儿。
那婴儿后背的胎记渗着血,在匣底凝成了“湘西”二字。
“墨哥!小心头顶!”胖子的吼声惊醒了他。
只见地宫顶棚坠下一具槐木棺材,棺盖弹起的瞬间刮破了他的手臂。
血珠溅在棺面符文上,整具棺材突然立了起来,腐尸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陈玄墨旋身后仰,腐尸的利爪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带起一阵阴冷的风。
胖子见状,抡起半截墓碑就砸了过去:“请你家祖宗牌位!”石碑在空中碎成齑粉,可那腐尸却纹丝不动,反手就抓住了胖子的衣领,往棺材里拖。
“墨哥!这玩意想跟我洞房啊!”胖子双脚乱蹬,脸色都白了。
就在这时,陈玄墨后背的胎记突然迸出青光,棺材上的血符文像是活过来了一般,蠕动着缠住了腐尸的脖颈。
趁这空隙,陈玄墨抄起日军钢盔,猛地扣在了腐尸头上。
盔内衬的“昭和二十年”血字突然燃烧起来,腐尸出婴儿般的啼哭,钢盔瞬间熔成铁水,浇遍了它的全身。
陈玄墨拽出胖子时,棺材里突然弹出个青铜匣子,匣盖上刻着胖子家族的商号徽记。
胖子刚要伸手去碰,匣内突然射出七枚棺材钉,钉尖泛着尸毒的绿光。
“叮叮叮!”陈玄墨挥动罗盘,险之又险地挡下了毒钉。可那铜针却突然离体飞出,钉入了地宫的石壁。
墙面上的霉斑脱落,露出了一份日军“龙脉实验”的绝密档案。
配图中,一个穿白大褂的军官正将青铜钉刺入一个婴儿的后背——那胎记的位置,与陈玄墨的一模一样!
“墨哥!这鬼子画工比你强!”胖子指着图解嚷嚷道。
陈玄墨的后背刺青突然烫,档案上的日文自动在他的脑海中翻译出来:“七杀命格移植成功率o。7%,唯一存活体编号1997。”
就在这时,地宫深处传来铁链断裂的声音,数十具戴着防毒面具的日军尸兵破土而出。
胖子抄起棺材板当盾牌,喊道:“小日本死了还搞阅兵!”
陈玄墨的罗盘突然解体,碎片嵌入尸兵的胸腔,炸出一团青色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