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中浮现出小翠的脸,她正将铜钱串成北斗七星阵。陈玄墨突然听见潮水声,回头看见下水道尽头竟通向珠江——水面上浮着二十七个铜钱组成的巨大轮盘,正缓缓转向的位置。
江水突然倒灌进下水道,陈玄墨抓着胖子撞向铜钱轮盘。镶金牙卡在的刻度上,胖子疼得直骂娘:这他娘是时间刺客啊!
铜钱突然开始融化,金水顺着轮盘纹路流淌。陈玄墨的胎记突突直跳,他看见金液里浮出林九叔的铜烟斗——烟嘴正叼在个穿和服的骷髅口中。
墨哥快看!胖子突然扯开衣襟,胸口浮现的香港地图正在渗血。陈玄墨挥剪斩断缠在骷髅脖颈的铜钱链,烟斗自动飞入掌心。烟锅残留的烟灰突然活过来,凝成小翠的虚影。
装神弄鬼!胖子抡起半截棺材板砸向骷髅。镶金牙磕在铜钱轮盘上迸出火星,整片江面突然沸腾。二十七具贴满黄符的浮尸破水而出,每具尸体的天灵盖都嵌着枚铜钱。
陈玄墨的断缘剪突然调转方向,刀刃刺入烟斗。青烟喷涌的刹那,他看见烟斗内壁刻满苗疆符文——正是胖子脖颈项圈上缺失的那段咒语。浮尸突然集体下跪,铜钱从眼眶滚落,在江面拼出二字。
接着抽!胖子突然把烟斗塞进陈玄墨嘴里。他本能地深吸一口,浓烈的陈皮糖味混着尸臭直冲脑门。视线模糊的瞬间,整片珠江突然褪色成黑白,林九叔年轻时的身影正在往烟斗里塞入团青光。
浮尸群突然调转方向扑来,陈玄墨下意识对着烟嘴吹气。青烟化作锁链缠住最近的尸体,腐肉簌簌剥落后露出日军军装。军装胸口的铜牌炸开,飞出成串澳门赌场筹码,每个背面都粘着片带血的指甲。
这玩意比吸尘器还带劲!胖子抢过烟斗对准尸群猛吸。项圈银刺突然暴长,扎进他锁骨的七星纹里。陈玄墨看见青光顺着银刺流入烟斗,烟锅里的灰烬渐渐凝成个胚胎形状。
铜钱轮盘突然加旋转,江面浮现出沙面岛的全息投影。陈玄墨的胎记离体飞出,在半空与烟斗拼成完整的青铜罗盘。指针疯转间,他看见林九叔正将烟斗刺入孕妇腹部,胎儿后背的七杀胎记还冒着青烟。
墨哥小心身后!胖子突然喷出带血的烟圈。陈玄墨回头看见融化的铜钱正重组成人形,镶金牙卡在它眉心位置。他挥剪斩断人形脖颈,金液喷溅到烟斗上,竟显影出湘西苗寨的俯瞰图。
整片江底突然亮起青光,二十七具实验舱浮出水面。陈玄墨的断缘剪自动飞向最近的舱体,刀刃划开玻璃时带起串火星。他看见泡在福尔马林液里的不是婴儿,而是缩小版的青铜烟斗!
胖子突然扯着嗓子唱起粤剧,跑调的声波震得铜钱轮盘直颤。陈玄墨趁机将烟斗插入轮盘轴心,整片珠江突然静止。漂浮的铜钱纷纷炸裂,露出内藏的微型摄像头,红灯齐刷刷对准他胎记。
给胖爷笑一个!胖子突然掏出手机闪光灯狂拍。强光中,陈玄墨看见每个摄像头都连着条青铜轨道,直通香港方向。烟斗突然剧烈震颤,烟灰在空中拼出阴阳墟三个字。
江面突然裂开巨缝,青铜轨道如巨龙脊背拱出水面。陈玄墨拽着胖子跳上轨道车,回头看见林九叔的虚影正在给烟斗喂食蛊虫。胎记突然刺痛,他低头现掌心攥着的不是操纵杆——是半根仍在蠕动的脐带!
坐稳了!胖子用镶金牙咬断脐带。轨道车突然加,陈玄墨看见两侧飞后退的骑楼墙上贴满当票。每张当票都在燃烧,灰烬里浮现出小翠不同年龄的模样。
车头突然撞上团青光,陈玄墨的烟斗脱手飞出。他扑向空中的刹那,看见烟斗内壁的苗疆符文正在重组——竟是《撼龙经》缺失的纳灵篇!胖子突然惨叫,项圈银刺全部离体,在车厢里织成张北斗七星网。
接住这个!林九叔的声音从通风管传来。陈玄墨接住飞来的陈皮糖罐,罐底粘着片泛黄的照片——自己婴儿时期正被植入青铜罗盘,手术台旁放着那柄熟悉的铜烟斗。
轨道车冲进隧道的瞬间,陈玄墨将烟斗狠狠刺入控制台。整条青铜轨道突然活过来,鳞片开合间渗出尸油。他看见轨道尽头亮着盏青铜灯,灯芯正是胖子丢失的镶金牙!
江水裹着铜锈味拍在脸上,陈玄墨攥着镶金牙改装的操纵杆,青铜轨道车在浪尖上颠簸如醉汉。胖子扒着车窗呕吐,项圈银刺在晨光中泛着尸油光泽:这比长隆过山车还带劲!
祠堂飞檐突然刺破浓雾,二十七串铜钱檐铃叮当作响。陈玄墨猛拉刹车闸,车轮与青铜轨道擦出连串火星。牌坊下跪着个浑身缠满符咒的老者,手捧的陶罐里正渗出黑血。
三叔公?胖子探出头,镶金牙磕在窗框上。老者抬头露出溃烂的半张脸,另半张竟嵌着澳门赌场的筹码:阿胖,祠堂地窖。。。咳咳。。。有你要的答案。。。。。。
陈玄墨的胎记突突跳动,断缘剪自动飞向陶罐。罐身炸裂的刹那,成群的青铜罗盘碎片暴雨般射出。胖子抡起棺材盖抵挡,碎片扎进木板的声响像是无数钢针落地。
当年你爹把罗盘典当给东洋人。。。三叔公突然撕开衣襟,溃烂的胸口浮现香港地图,换来的不是赈灾粮,是三十个孕妇!
浓雾中突然亮起车灯,改装过的日军卡车冲破祠堂门板。车厢铁笼里锁着二十七具腐尸,每具尸体的腹部都嵌着铜钱。陈玄墨挥剪劈开最近的车窗,福尔马林液里泡着的竟是缩小版七星灯阵!
接着这个!三叔公甩来串生锈的钥匙。钥匙插入卡车油箱的瞬间,整辆车化作青铜巨蟒。胖子用镶金牙撬开蛇鳞,里面滚出成捆的民国地契,遇风即燃成灰。
灰烬在空中拼出林九叔年轻时的模样——他正将烟斗刺入孕妇后颈。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灼痛,他看见每具腐尸后背的七杀纹路都在渗血,血珠汇成小翠的侧脸。
族谱在。。。三叔公突然僵住,后颈钻出条三寸长的蛊虫。胖子抡起铜钱串当鞭子抽去,虫尸爆出的黏液在青石板上腐蚀出阴阳墟三个字。
祠堂梁柱突然倒塌,露出地窖里成排的玻璃罐。陈玄墨踢碎最近的罐子,福尔马林液里浮出半本实验日志——七杀命格移植记录,母体:林小翠,。
墨哥看这里!胖子用镶金牙撬开铁箱。箱内整齐码放着三十枚铜制胎盘,每枚都刻着日军番号。陈玄墨的断缘剪突然暴长,刀刃刺入胎盘时带起串婴啼。
地窖深处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整座祠堂突然倾斜。三叔公用最后力气扯开供桌暗格,泛黄的族谱遇光自燃,火苗中浮现湘西苗寨的俯瞰图:去吊脚楼。。。找真正的。。。。。。
青铜巨蟒突然破墙而入,信子卷起燃烧的族谱。陈玄墨纵身跃上蛇头,断缘剪扎入竖瞳的刹那,整条蛇身化作铜钱暴雨。胖子在钱雨中翻找,突然举起枚带牙印的铜板:这他娘是胖爷的乳牙!
祠堂地面轰然塌陷,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地铁车厢。陈玄墨拽着胖子跳进驾驶室,操作台上摆着个青铜罗盘模型,指针正滴着黑血指向香港方向。
欢迎乘坐1997次列车。广播突然响起林九叔的电子合成音。车窗外的隧道墙壁飞后退,贴满陈玄墨不同年龄的通缉令。胖子撕下张通缉令擦汗,背面竟是小翠的孕检报告。
车厢连接处突然爆开,穿和服的女人提着青铜灯飘来。灯光照亮她空洞的眼窝,里面爬满澳门赌场筹码。陈玄墨挥剪斩断灯链,坠落的灯油在座椅上烧出沙面岛地图。
墨哥接住!胖子甩来半块腐乳。陈玄墨接住的刹那,腐乳在他掌心融化成滩黑血,血中浮现族老们跪在日军实验室的画面——他们正将铜钱植入孕妇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