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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祠堂对决(第2页)

这位先生,听说您是爆炸前最后目击者?女记者的香水味混着焦糊味,熏得陈玄墨眯起眼。他瞥见摄像机镜头反光里,胖子正用消防斧撬祖宗牌位里的铜板。

我们在搞民俗研究。陈玄墨把烟斗残片塞进记者话筒,电流杂音瞬间炸响设备。趁着人群骚乱,他闪身钻进警戒线,鞋底踩到块温热的青铜——半截罗盘碎片正吸附在他胎记上。

墨哥!这老棺材瓤的牌位会唱歌!胖子在废墟深处招手,手里举着个冒烟的录音机。陈玄墨刚走近,磁带突然卡带般嘶吼:七月初七。。。子时。。。

消防水柱就在这时扫过来,把两人浇成落汤鸡。胖子怀里的叉烧包装袋泡烂,油花在水面拼出澳门赌场轮盘图。陈玄墨的烟斗残片突然烫,在水洼里烧出个字。

让让!让让!居委会大妈挥舞着扫帚冲进现场,身后跟着哭天抢地的陈家宗亲。穿寿衣的老太扑在焦土上干嚎:我的金丝楠木棺材本啊!顺手把青铜碎片往裤腰里塞。

胖子憋着笑戳陈玄墨腰眼:要不要提醒她拿的是马桶水箱零件?话音未落,老太突然触电般跳起——她兜里的机械蜈蚣残肢正在放电。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陈玄墨趁机摸到祠堂残存的东墙,指尖触到青砖缝隙里的油纸包。刚扯出来,就被消防水枪冲飞,泛黄的《迁坟录》在空中翻页,暴雨般的纸灰里混着张澳门赌场筹码。

我的工伤补贴!胖子飞扑接住筹码,二百斤肉墩砸塌了临时厕所。陈玄墨在漫天厕纸中抢下半页残卷,正好是阴阳墟风水布局图——标注的红点正在古董店库房位置。

警笛声再次逼近,陈玄墨拽着胖子翻墙逃窜。胖子裤裆上挂着半截警戒带,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墨哥,你说他们会不会通缉咱们吃霸王叉烧?

两人闪进巷口的早茶铺,蒸笼雾气里浮着老板娘狐疑的脸。胖子抓起虾饺就往嘴里塞:记账记账!记三叔公头上!突然噎住——虾饺里藏着半片青铜罗盘。

陈玄墨的胎记突突跳动,罗盘碎片在醋碟里打转,指向后厨方向。他借口找厕所摸进厨房,冰柜底层赫然码着七星灯残片,冻鱼眼睛上还粘着林九叔的道袍碎布。

阿弟,来碗艇仔粥暖暖身子?老板娘的广府白话在背后炸响。陈玄墨反手扣住汤勺,勺柄刻着的咸水渡船徽正渗出黑血。冰柜突然漏电,灯管闪烁间,他看见玻璃倒影里的老板娘,脖颈处隐约露出蜈蚣刺青。

胖子在堂屋突然怪叫:这醋瓶会说话!他晃着老陈醋坛子,封口的油纸正显形出摩斯密码。陈玄墨夺过坛子砸向地砖,溅起的醋液在空中凝成今晚子时的血字。

警车恰在此时刹在店门口。两人撞翻蒸笼夺路而逃,滚烫的流沙包在身后炸开。胖子边跑边往嘴里塞肠粉:就当吃牢饭前的断头饭!

逃到古董店后巷时,陈玄墨的烟斗残片突然吸附在铁门上。门缝里渗出的尸蜡味让他太阳穴直跳——这是三叔公密室的暗门,此刻却贴着崭新的封条。

让胖爷来!胖子用油乎乎的肠粉碟撬锁,封条突然自燃,青烟中浮现林九叔的残影:逆天改命者,必遭。。。

残影被突降的暴雨浇散。陈玄墨踹开铁门,霉味中混着新鲜的血腥气。七星灯残骸堆在角落,灯油正顺着地缝流向沙井盖。胖子打开手机闪光灯,光束里无数蜈蚣正顺着血线游向地下管网。

墨哥,这玩意比地铁线路图还复杂!胖子用肠粉叉挑起条蜈蚣,虫体突然爆开,汁液在墙面蚀刻出澳门赌场轮盘。陈玄墨的烟斗残片嗡嗡震颤,将图案吸入鎏金纹路。

巷口传来杂沓脚步声,两人翻窗跳进古董店大堂。货架上的唐三彩突然转头,胖子撞翻的青铜鼎里滚出成串香港硬币。陈玄墨接住一枚,1997年的日期正在掌心跳动。

消防检查!卷帘门被铁钳撕开。陈玄墨拽着胖子滚进密室,头顶传来消防队长的怒吼:又是你们!

密室突然通电,二十七盏青铜灯自动亮起。胖子一屁股坐在控制台上,全息投影的香港地图瞬间铺满墙壁。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离体,化作血色光标点在汇丰大厦位置。

找到了!消防队长撞开暗门,手电光照在投影上却突然短路。趁着黑暗,陈玄墨将烟斗残片插入控制台,整面地图突然燃烧,灰烬里掉出半张赌场贵宾卡。

警报声震耳欲聋,两人从下水道钻出时,东方已然泛白。胖子瘫在珠江堤岸啃冷肠粉:墨哥,下次玩命前能给顿饱饭不?

陈玄墨没说话,他正盯着掌心烫的烟斗残片——新浮现的纹路显示,今晚子时的阴阳墟入口,竟然在消防局车库。

消防车的红蓝灯光还在巷口闪烁,陈玄墨已经猫腰钻进了芳村黑市的铁皮屋。胖子怀里揣着用肠粉油纸裹住的七星灯油,汗珠子顺着双下巴往下淌。

墨哥,这破诊所真能验出东西?胖子用脚尖踢了踢门框上挂的干蜈蚣,玻璃罐里的毒蝎子突然集体转向他,妈呀!这玩意成精了?

穿白大褂的江湖郎中从里间晃出来,手里还捏着半截油炸蝎子腿:后生仔,验尸油还是验蛊虫?他指甲缝里的黑泥让陈玄墨想起祠堂地缝里的尸蟞。

验灯油。陈玄墨把油纸包拍在手术台上。胖子趁机顺走诊台上的薄荷糖,刚剥开糖纸就被粘住舌头——糖块里裹着半只风干壁虎。

老郎中把灯油倒进搪瓷痰盂,混着白酒点燃。幽绿色火苗里突然浮出张人脸,胖子吓得往后蹦:这不是三叔公姘头王寡妇吗!

鲛人脂混尸蜡,澳门黑市上个月才流出来的新货。老郎中突然把痰盂扣在陈玄墨手背上,皮肤瞬间浮起鱼鳞状纹路,后生仔,你惹上疍家鬼船的人了。

诊室铁架突然哐当乱晃,装婴灵的玻璃罐自己滚到桌边。陈玄墨手腕上的血契纹突突直跳,婴灵突然用头撞玻璃,小手指着窗外珠江方向尖叫。那声音像用指甲刮黑板,胖子手里的搪瓷缸砸在地上。

要死!这崽子吃错药了?胖子抄起《本草纲目》要砸罐子。老郎中突然抽搐着翻白眼,嘴里冒出女人的哭腔:珠江口。。。龙吸水。。。七月初七。。。

诊室灯泡地炸了。黑暗中陈玄墨摸到门把手,却现整面墙都在渗出腥臭的黏液。胖子打开手机闪光灯,墙上的水渍正缓缓拼出澳门赌场的霓虹灯牌。

快走!陈玄墨拽着胖子撞开后窗。老郎中在身后出非人嚎叫,整张脸皮像融化的蜡烛往下淌。胖子翻窗时裤裆钩住晾衣绳,半空中劈叉摔进垃圾堆,怀里还死死抱着灯油罐子。

珠江边的晚风带着咸腥味,陈玄墨蹲在礁石后查看血契纹。婴灵在玻璃罐里疯狂转圈,突然伸出半透明的手指,在雾气朦胧的江面上画了个箭头。

墨哥你看!胖子突然扯他袖子。顺着手指望去,远处江面升起三股水龙卷,月光下隐约可见鬼船轮廓。船头站着穿蓑衣的人影,手里举的正是七星灯式样的灯笼。

陈玄墨摸出祠堂捡的香港硬币,现1997年的字样在月光下蓝。婴灵突然安静下来,把额头贴在玻璃上,江面倒影里竟浮现林九叔年轻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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