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碰祭品!林九叔的暴喝从祠堂方向传来。
陈玄墨转头望去,老人正用铜烟斗挑开供桌上的烧鸡——鸡肚子里钻出二十七条白蛆,每只背上都刻着泰文!
胖子突然捂着肚子蹲下:哎哟。。。我好像也中招了。。。
他肥手刚摸到裤腰带,陈玄墨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憋住!去把祠堂的艾草全搬来!
祠堂偏殿堆着三口腌菜缸,掀开蒙布却是满缸雄黄。
陈玄墨扯下供桌帷幔当滤布,胖子边打嗝边往里倒酒。
混合液体淋在村民身上的瞬间,九头蛇纹身突然扭动起来,鳞片缝隙渗出腥臭的黑血。
按住他!陈玄墨掐住挣扎最凶的李铁匠。
金线《往生咒》从裹尸布上脱落,像活过来的蜈蚣钻进纹身。
纹身突然出婴儿啼哭,九头蛇炸成血雾,露出底下完整的澳门赌场轮盘图!
墨哥!房梁!胖子突然指向祠堂横梁。
陈玄墨抬头望去,积灰的匾额后藏着个油纸包——展开是张泛黄的矿洞地图,标注着白虎山甲级实验区,日期正是1945年8月14日!
林九叔的布鞋声突然在门外响起。
陈玄墨迅卷起地图,却现背面粘着半张当票——典当物栏赫然写着青铜罗盘·人盘,落款印章与胖子曾祖父的私章一模一样。
小心!胖子突然扑倒陈玄墨。
三枚骨钉擦着他们头皮钉入供桌,桌腿瞬间爬满青苔。
门外阴影里站着个穿纱笼的女人,间别的尸花正在滴落黑血。
陈玄墨甩出铜钱击中女人面门,人皮面具炸裂——竟是失踪多时的张寡妇!
她机械地转动脖颈,后脑勺裂开道缝,钻出只浑身符咒的尸蟞。
胖子抄起腌菜缸扣过去,雄黄酒淋在尸蟞背上烧出个1997。
去矿洞。。。张寡妇的残躯突然开口,指骨指向白虎山方向。
陈玄墨的胎记骤然烫,矿洞地图上的坐标正在吸收月光,凝成个微缩罗盘投影。
祠堂外突然传来引擎轰鸣,两人冲出去时看见三辆殡仪馆的面包车正在倒车。
最后一辆车厢门没关严,露出半截槐木棺材——棺盖缝隙伸出只戴金表的手,表面日历停在6月3o日!
陈玄墨刚迈步,夜空突然降下纸鹤雨。
胖子伸手接住一只,鹤嘴突然张开咬住他手指——纸鹤肚子掉出枚澳门赌场筹码,背面刻着胖子父亲的名字!
林九叔从巷尾闪出,铜烟斗敲在棺材板上:寅时三刻,白虎衔尸。。。
话音未落,棺材里突然射出铁链缠住他脚踝。
陈玄墨的罗盘突然失控,磁针指向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那里正传来小翠的啜泣声。
胖子突然撕开衣襟,肚皮上的北斗纹路渗出银光。
光芒所及之处,纸鹤群燃起幽蓝火焰,在空中拼出个锚形符号——正是沙面岛十三号码头的坐标!
殡仪馆面包车的尾灯消失在村口,陈玄墨踹开祠堂偏房门,腐朽的木屑簌簌掉落。
胖子举着捡来的半截蜡烛照向房梁,忽然一声——檐角挂着的青铜风铃正中,嵌着块澳门赌场的霓虹灯碎片!
这玩意儿会动!胖子话音未落,风铃突然自转起来。
二十七枚铜管碰撞出诡异的旋律,陈玄墨的罗盘指针疯狂画圈。
他扯下供桌布甩向房梁,金线《往生咒》缠住风铃的刹那,三片青铜鳞甲从铃身脱落。
叮——
鳞甲坠地出清越声响,陈玄墨俯身去捡的瞬间,整面西墙突然平移。
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暗道里垂着上百串南洋风铃,每串都缀着泡的婴孩指骨!
墨哥!这他娘是乐器行啊?胖子刚迈进半步,头顶风铃突然射出骨钉。
陈玄墨拽着他滚向墙角,骨钉擦着屁股钉入青砖,尾端绑着的符纸正渗出血珠。
天地玄宗。。。陈玄墨咬破指尖画符,血咒触到风铃的刹那,铜管里突然钻出九头蛇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