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钢盔!陈玄墨的警告晚了一步。
胖子手贱掀开头盔,腐尸天灵盖突然射出三道红光,在集装箱表面烧出个倒悬的八卦阵。
二十七块墓碑应声飞起,在空中拼成个巨大的困字。
完犊子!胖子抱头鼠窜,墓碑擦着他屁股砸进水泥地。
陈玄墨扯开浸透江水的衬衫,胸口的北斗胎记竟在月光下投射出金色路标。
最亮的那颗星子指向东侧仓库,玻璃窗后隐约有烛火晃动。
两人贴着墓碑阴影摸到仓库,生锈的铁门突然自动打开。
胖子刚要迈步,陈玄墨猛地拽住他后领——门槛内横着道头丝细的金线,线上串着七枚刻泰文的青铜铃铛。
专业点行吗?胖子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束扫过的刹那,仓库四壁的货架突然平移,数百个青花瓷罐哗啦啦转过来,每个罐口都伸出绺熟悉的黑!
陈玄墨的罗盘突然播放起《东方红》,磁针疯狂指向瓷罐。
最前排的罐子突然炸开,泡的日军尸体握着刺刀爬出,领章上还别着澳门赌场的筹码徽章。
胖子抡起铁管砸碎个脑袋,飞出的脑浆里混着半张1997年的赛马彩票。
戌时三刻。。。
阴兵的声音从通风管传来,陈玄墨突然现瓷砖缝隙在渗血。
他拽着胖子跃上货架,下方血泊里浮出张女人脸——蛾眉凤目,额间的朱砂痣与族谱上的林九叔妻子画像一模一样!
墨哥!墙在动!胖子突然鬼叫。
货架背后的砖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增生,眨眼间封死了来路。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渗出金血,他在墙面投射的星图中看到个缺口——正对应香港汇丰大厦的经纬度!
三个南洋女鬼从瓷罐堆里升起,纱笼上的九头蛇纹路开始游动。
最年轻的女鬼突然甩出串佛珠,珠子落地变成二十七只青铜尸蟞。
胖子急中生智掏出打火机,烧断自己的裤腰带当火鞭乱抽。
接住!陈玄墨甩出裹尸布缠住通风管。
胖子凌空跃起的瞬间,女鬼的指甲划破他裤裆,米老鼠内裤上的爪哇文突然泛光。
尸蟞群像见了鬼似的后退,最肥的那只甚至开始呕吐青铜碎渣。
两人摔进通风管的刹那,下方传来钢板撕裂的巨响。
陈玄墨的罗盘突然失灵,磁针在表盘上画着∞符号。
胖子掏出防水袋里的白糖糕乱扔,甜味引着尸蟞群撞向正在闭合的砖墙。
这边!陈玄墨踹开生锈的换气扇。
月光从洞口漏进来,照出个堆满日军文件的办公室。
泛黄的地图上,红笔圈着的沙面岛位置钉着把匕——刀柄刻着六榕寺三个楷书小字!
胖子突然抽搐着倒地,后背的婴灵鼓包裂开道口子。
半截脐带钻出,缠住地图就往他嘴里塞。
陈玄墨用桃木剑挑断脐带,断口处喷出的黑血在墙面画出个锚形符号——和阴阳罗盘上的澳门坐标完全重合!
墨哥。。。有东西。。。胖子虚弱地指向文件柜。
玻璃门后摆着个头骨标本,天灵盖上刻满微型篆文。
陈玄墨的金血滴在玻璃上,文字突然浮空重组,竟拼出《撼龙经》缺失的断龙篇!
仓库外突然传来汽笛长鸣,二十七盏孔明灯从江面升起。
陈玄墨扯着胖子翻出窗户的瞬间,整座仓库轰然坍塌。
月光下,九块墓碑组成了个箭头,直指珠江对岸的葡京酒店霓虹灯。
林九叔的怀表突然从废墟中飞出,表盘玻璃映出鬼船甲板的画面——降头师正将青铜罗盘碎片植入三叔公的脊椎,而老头子的西装内袋里,赫然插着朵新鲜的尸花!
江风卷着焦糊味扑面而来,陈玄墨拽着胖子滚进废弃货柜的阴影里。
货柜铁皮上密密麻麻的抓痕突然渗出黑水,凝成三行柬埔寨符文。
这他娘是。。。儿童身高尺?胖子用袖口擦掉黑水,刻度线旁的爪哇文突然扭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