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墨凌空接住弩箭,箭头上粘着的符纸突然自燃,火焰中浮现出香港汇丰大厦的爆破倒计时。
墨哥!借个火!胖子把糯米袋凑到箭头上。
陈玄墨扣动扳机,火箭正中白骨老者的眉心。
万人坑里突然传出蒸汽火车的轰鸣,铁轨从尸骨堆里延伸而出,枕木竟是整排的七星灯!
八顶血轿残骸突然重组,变成节绿皮车厢。
车窗里闪过不同年代的陈玄墨,每个都在往血管里注射青铜液体。
胖子扒着车门要往上冲,被陈玄墨拽着裤腰拖回来:那是因果列车!
三叔公突然纵身跃入驾驶室,机械臂拉响汽笛。笛声震碎二十七盏七星灯,林九叔的虚影彻底消散。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浮现金龙纹,怀里的《撼龙经》自动翻页,露出张夹层的澳门赌场筹码。
1997见。。。三叔公的声音随着列车虚化。
坟地重归平静,只剩满地狼藉。
胖子捡起半块西瓜,现瓤子上长满了青铜霉斑。
陈玄墨摩挲着筹码上的编号,突然听见江面传来汽笛声。
那艘挂着新宿731旗帜的鬼船正在晨雾中靠岸,甲板上的降头师举着杯红酒,杯沿沾着抹熟悉的血渍——正是陈玄墨胎记的形状!
鬼船的探照灯扫过坟地,陈玄墨的后脖颈突然刺痛——降头师的红酒杯里浮出半截铜烟斗,正往酒液中滴着黑血。
胖子抄起烂西瓜砸向江面:请你丫喝西瓜汁!
西瓜瓤在江面炸开的瞬间,二十七盏七星灯虚影突然浮空。
陈玄墨扯开浸透黑血的衬衫,咬破指尖在胸口画符:胖子!童子尿!
老子十年前就不是了!胖子急得直跳脚,突然灵机一动掏出矿泉水瓶,冰红茶将就下!
淡黄液体泼在符咒上的刹那,整片坟地突然刮起阴风,供桌上的烧鸡骨头拼成个骷髅将军。
林九叔的虚影从铜烟斗里钻出,甩出串五帝钱:阴兵过境,阳人退避!铜钱落地成阵,坟包突然裂开九道地缝,马蹄声震得墓碑直晃悠。
八匹骷髅马破土而出,马背上骑着穿中山装的阴兵。
领头那位掏出怀表看了眼:戌时三刻,收岭南陈氏阴债。
怀表链子上拴着的正是胖子小时候丢的长命锁!
这特么是民间借贷公司啊?胖子指着阴兵手里的账本。
陈玄墨定睛一看,账本上的红手印竟是他婴儿时期的脚印,旁边标注着九七抵押。
三叔公突然从万人坑里爬出来,机械臂弹出个算盘:连本带利九十九命!算珠崩飞的瞬间,二十七个青铜齿轮从地缝射出,在空中拼成个巨型秤砣。
阴兵头目举起马鞭:兑命!秤砣轰然坠地,胖子家族的活人突然集体飘起,胸口浮现出血色秤星。
陈玄墨反手将桃木剑插进自己影子,剑柄处突然伸出九条裹尸布,缠住秤杆往反方向拽。
接着唱啊!胖子抄起唢呐猛吹,跑调的《好汉歌》惊得骷髅马直尥蹶子。
阴兵头目的怀表突然炸开,表盘里飞出九只纸蝙蝠,每只都叼着张澳门赌场的欠条。
陈玄墨趁机咬破舌尖,血雾喷在阴兵账本上。
血珠渗进纸页,竟显出林九叔年轻时的画像,正往七星灯里倒青铜液体。
阴兵头目突然摘下面具——赫然是二十年前失踪的卖叉烧老王!
王叔?!胖子手一抖,唢呐掉进棺材。
老王的脸突然裂成两半,露出底下精密的齿轮组:1997年七星归位,你们都是灯油!
鬼船甲板突然射出九条青铜锁链,缠住阴兵就往江里拖。
陈玄墨甩出裹尸布缠住老王脖颈,布料上的《往生咒》突然倒流,金线变成血管般的猩红色。
墨哥!接大招!胖子从裤裆掏出个二踢脚。
陈玄墨用阴兵的火把点燃引信,炮仗在老王胸腔炸开的刹那,二十七盏七星灯同时爆燃,灯油竟是胖子刚才泼的冰红茶!
阴兵突然集体调转马头,马刀砍向鬼船桅杆。
降头师的酒杯跌落江面,红酒化作血雾笼罩坟地。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浮现金龙纹,罗盘齿轮在空中拼出个字,将血雾吸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