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血线瞬间绷直,胖子家族的活人集体抽搐,嘴里吐出带着赌场1ogo的符纸。
地脉黑洞里突然伸出只青铜巨手,攥住九龙棺就往里拖。
就是现在!林九叔的幽冥灯突然炸开,七张燃烧的快递单贴满青铜巨手。
陈玄墨纵身跃入黑洞,桃木剑直刺棺中干尸的眉心。
剑尖触骨的刹那,二十七个时空的齿轮同时停转。
胖子突然嗷唠一嗓子:这特么是抽水马桶啊!只见黑洞开始疯狂旋转,棺材、槐树、血线全被卷进去。
陈玄墨死死扒住棺沿,看见棺底渗出黑色血泪,正顺着桃木剑往自己血管里倒灌。
墨哥!接住这个!胖子扔来个油腻腻的塑料袋。
陈玄墨凌空抓破袋子,里面竟是他今早在茶餐厅没吃完的叉烧包!
肉香四溢的瞬间,黑洞里突然伸出无数白骨手,疯抢着油乎乎的包子。
林九叔趁机甩出墨斗线:缠龙脉!陈玄墨接住线头在手腕绕了三圈,墨线突然暴长,像蛛网般缠住整个黑洞。
当最后一道线封住洞口时,桃木剑折断,剑刃里掉出把黄铜钥匙,齿痕与胖子肚脐眼的鲛珠完全吻合。
祠堂废墟突然下起血雨,每一滴都在地面蚀刻出澳门坐标。
胖子弯腰捡起片碎瓦,背面用朱砂画着他爹在赌场玩老虎机的画面。
最诡异的是老虎机滚轮停在了三个,日期显示1997年7月1日。
墨哥。。。胖子举起瓦片的手在抖,这特么是预言还是诅咒?
陈玄墨摩挲着黄铜钥匙,忽然现钥匙柄是个微缩的湘西吊脚楼。
楼檐下挂着具棺材,棺盖上插着的铜烟斗正在往外渗血——那分明是林九叔用了二十年的老烟杆!
祠堂残存的半堵墙突然倒塌,露出后面被五色土封住的香炉。
炉灰里竖着九根降魔香,烟气凝成个戴瓜皮帽的老者,正把七星灯油倒进澳门某教堂的圣水池。
当第九滴灯油落入池中时,整个幻象突然爆开,化作张1997年的香港夜景图。
因果线。。。林九叔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间漏出青铜碎屑,要变天了。。。
远处传来汽笛长鸣,那艘挂着古董店旗的鬼船再次出现在地平线上。
甲板降头师这次没戴面具,露出的半张脸竟与胖子七分相似!
鬼船甲板上的探照灯地打过来,胖子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这鳖孙还带舞台特效!
陈玄墨攥紧黄铜钥匙,现钥匙柄的吊脚楼模型正在渗出黑色黏液,顺着指缝滴在地上竟长出密密麻麻的菌丝。
墨哥!你鞋底!胖子突然拽着他往后跳。
菌丝以肉眼可见的度蔓延,眨眼间覆盖了整片废墟。
腐烂的棺材板在菌毯上起伏,像极了澳门赌场里的百家乐牌桌。
降头师抬手打了个响指,鬼船桅杆上的青铜铃铛齐声轰鸣。
陈玄墨怀里的罗盘突然脱手,二十七枚齿轮在空中重组,拼成个等身高的青铜武士。
武士胸甲上赫然刻着胖子家族的商号,关节处还粘着茶餐厅的外卖单。
这特么是高达啊!胖子抄起半截钢筋就要捅,被青铜武士一巴掌扇飞三米远。
陈玄墨趁机甩出裹尸布,金线咒文缠住武士的脖子,布料上突然浮现出香港汇丰大厦的施工图。
时辰到了。降头师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
鬼船甲板裂开个口子,九口贴着封条的楠木箱缓缓升起。
箱盖被尸气冲开的瞬间,二十七个玻璃罐腾空而起——每个罐子里都泡着截脊椎骨,骨节处刻着1997的日期。
林九叔突然喷出口黑血,血珠在半空凝成北斗七星:玄墨!接因果线!
陈玄墨扯断缠在手腕的墨斗线甩向血星。
线头穿星而过的刹那,整片菌毯突然自燃,火焰中浮现出日军潜艇的虚影。
你爹在澳门输掉的不仅是钱。降头师掀开和服下摆,露出机械构造的右腿。
齿轮转动声中,小腿肚弹开个暗格,掉出张泛黄的当票——抵押物栏赫然写着陈玄墨命格!
胖子突然捂着肚子打滚:墨哥!珠子要生了!他肚脐眼的鲛珠迸出红光,在地面投射出湘西吊脚楼的全息投影。
楼里九口棺材同时炸开,飞出二十七把铜烟斗,每把都滴着林九叔的血。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爆裂,血箭直射青铜武士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