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船甲板上传来熟悉的阴笑,老板的声音混着浪涛声传来:好师兄,你瞒得徒弟们好苦啊!
胖子突然抡起半截石碑朝江面砸去:装神弄鬼的鳖孙!
石块在半空突然炸成齑粉,粉尘中飞出密密麻麻的青铜罗盘碎片,每片都刻着1997的日期。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爆剧痛,那些碎片像闻到血腥的鲨鱼,齐刷刷朝他飞来。
接住这个!林九叔甩来那对翡翠扳指。
陈玄墨本能地双手合十,扳指相撞的瞬间爆出青光,将碎片定格在半空。
他忽然看清每块碎片背面都刻着字——是《撼龙经》三卷的藏宝图!
鬼船甲板突然射来钩锁,精准地缠住石碑。
胖子怪叫着扑上去抱住石碑,两百斤的体重竟被拖得双脚离地。
墨哥快想办法!这破石头要跟人私奔了!他的牛仔裤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陈玄墨将染血的罗盘按在碑文落款处。
玄青子三个字突然活过来似的扭曲变形,化作条青鳞小蛇钻入他的虎口。
剧痛中,他看见二十七个时空的自己同时翻开《撼龙经》,每卷扉页都印着林九叔的年轻面容。
原来您早就。。。陈玄墨话音未落,鬼船方向突然传来爆炸声。
小翠的身影在火光中一闪而过,她手腕上的红绳像有生命般缠住老板的脖颈。
林九叔突然咳出大口黑血,道袍前襟渗出七星灯阵的图案。
石碑突然出齿轮转动的轰鸣,底座裂开个暗格。
胖子眼疾手快捞出一卷油布包,里面裹着的竟是半本《撼龙经》!
书页间夹着的黑白照片飘然落地——二十岁的林九叔穿着日军军装,正在给个婴儿刺青胎记。
不可能。。。陈玄墨踉跄后退,后腰撞上冰冷的石碑。
胎记的位置突然灼痛难忍,那些青鳞小蛇在他皮肤下游走出全新的纹路——正是照片里婴儿后背的七杀命格图!
江面忽然掀起巨浪,鬼船甲板上的青铜罗盘开始疯狂旋转。
陈玄墨手里的半本《撼龙经》突然自燃,火苗中浮现出六榕寺塔的地宫结构图。
在标注的位置,赫然插着林九叔的铜烟斗!
青鳞小蛇在胎记里游走的剧痛突然静止。
陈玄墨低头看见鬼船罗盘投来的青光正笼罩全身,那些微型石碑群突然拔地而起,在他周身形成北斗困龙阵。
林九叔的道袍下摆无风自动,铜烟斗在月光下裂开最后一道缝隙。
接着!胖子突然将油布包抛向半空。
半本《撼龙经》在青光中舒展书页,照片碎片如蝴蝶纷飞。
陈玄墨伸手接住的瞬间,鬼船甲板射来的铁链钩突然拐弯,精准刺入林九叔后背的七星灯阵。
师父!陈玄墨的嘶吼混着江涛声。
鎏金篆文突然从石碑剥离,在空中凝成二十七道锁链捆住林九叔。
胖子抄起洛阳铲劈砍锁链,铲头却穿过虚影砸在石碑上——那些篆文竟都是二十年前的怨气所化!
鬼船甲板上的老板突然甩出十米长的铁索,链条末端的尸毒钩闪着绿光直取经书。
陈玄墨翻身滚进北斗困龙阵,胎记上的罗盘纹路突然凸起,将铁钩震偏三寸。
胖子趁机肥腰一扭,经书擦着钩子飞向阵眼。
墨哥当心!胖子的惨叫从阵外传来。
陈玄墨抬头看见林九叔的铜烟斗正抵着自己心口,烟锅里溅出的火星子落在经书上,烧出个字窟窿。
二十七个时空的画面在脑海炸开——每个时空的林九叔都在给婴儿刺青!
陈玄墨的指尖几乎要掐进石碑里,照片上的婴儿啼哭声仿佛穿透时空在耳边炸响。
林九叔的道袍突然鼓胀如帆,七盏幽冥灯虚影将他托到半空,青铜烟斗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师父!陈玄墨的嘶吼混着江涛声。
鬼船甲板上的老板突然甩出铁链,链条末端的钩子闪着尸毒绿光,直取胖子怀里的半本《撼龙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