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胸口咒文突然离体,化作血色锁链缠住两人手腕。锁链尽头拴着的不是枷锁,而是半截青铜罗盘。
江底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静止的时空轰然崩塌。
九具青铜棺同时炸裂,腐臭的尸水如暴雨倾盆。
胖子抹了把脸正要骂娘,突然现滴落的尸水在掌心凝成微型潜艇——正是1945年沉没的日军实验舱。
躲开!陈玄墨拽着胖子滚进棺材板。
直径三米的触手破水而出,吸盘上嵌满赌场筹码。
触手扫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出焦痕。胖子突然抡起洛阳铲:让你尝尝社会主义铁锹!
铲刃劈中触手的瞬间,血色铠甲突然泛起青光。
胖子惊觉自己的动作快了十倍,洛阳铲在视网膜上拖出残影。
腐肉飞溅中,他看见触手吸盘里卡着半枚校徽——正是自己小学时丢失的那枚。
墨哥!这玩意吃过老子的青春!胖子突然红了眼。
陈玄墨的鳞片正在褪去,露出后背整片的刺青——湘西十万大山的轮廓中,白虎正仰天长啸。
当虎啸声穿透云霄时,触手突然痉挛着缩回江底。
血色锁链突然绷直,将两人拽向漩涡中心。
陈玄墨的匕插进青铜棺,在江面犁出十米长的火花。
胖子突然指着水下惊叫:那是不是林九叔?
浑浊的江水中,林九叔的尸身正被铁链锁在潜艇残骸上。
他右手攥着半卷《撼龙经》,左手高举的铜烟斗里,正源源不断渗出荧绿尸蟞。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烫,记忆中那个雨夜越清晰——林九叔往铜碗滴血时,碗底映出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这艘日军潜艇。
接着!胖子突然抛来块锈铁板。
陈玄墨接住的瞬间,铁板上的731部队标识突然融化,露出底下苗疆的共生咒图腾。
血色锁链突然分裂,一条缠住潜艇残骸,另一条直指澳门方向。
江心突然升起血色龙卷,九十九枚赌场筹码在其中组成人脸。
降头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血祭已成,七杀归位。。。。。。
陈玄墨突然呕出口黑血,血珠在空中凝成小翠的虚影:阿墨,毁掉共生咒!
胖子突然扯开血色铠甲,心口咒文正在吞噬他的血肉。
他咬牙抓住陈玄墨握刀的手:往这儿捅!
刀尖刺入皮肤的刹那,整条珠江突然倒流,林九叔的尸身被冲上青铜棺。
陈玄墨的瞳孔变成竖瞳,匕突然暴涨三尺青光。
当刀锋劈开血色龙卷时,他看见1945年的实验舱内——林九叔将双胞胎婴儿放入祭坛,其中一个后背刻着七杀咒,另一个心口写着共生文。
原来是你。。。。。。陈玄墨的刀锋停在林九叔尸身上方。
尸体的道袍突然鼓起,飞出九只血色纸鹤。
每只纸鹤都叼着枚人牙,牙齿背面刻着1997的日期。
胖子突然浑身抽搐,血色铠甲片片剥落。
他扒开衣襟,心口咒文已蔓延成整幅南海海图。
当陈玄墨的匕挑破海图中心的血痂时,珠江突然掀起百米巨浪,浪尖托着半截香港汇丰大厦的模型。
墨哥。。。。。。胖子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你才是祭品。。。。。。他的指甲暴长三寸,直插陈玄墨咽喉。
千钧一之际,林九叔尸身手中的铜烟斗突然炸开,烟灰迷了胖子的眼。
陈玄墨趁机将匕扎入自己心口,刀刃精准避开要害,挑出块带血的罗盘碎片。
当碎片坠入江心的刹那,整条珠江的尸蟞集体自爆,血雾中浮现出白虎山的完整地图。
胖子突然清醒过来,胸口的南海海图正在消退:我刚才是不是中邪了?
他摸着心口新添的刀伤,突然现血迹在皮肤上凝成行小字:共生咒未除,1997年忌。
鬼船残骸彻底沉没时,朝阳刺破云层。
陈玄墨跪在青铜棺上,看着掌心的罗盘碎片融入血脉。
胖子把最后半块猪扒包掰成两半:血誓兄弟也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