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翠还来!他甩出铜钱阵封住老板退路。
铜钱却穿透对方身体钉在墙上,老板的虚影在月光下扭曲:你以为烧了阴契就赢了?真正的契约。。。。。。
他忽然掏出个玻璃瓶,小翠的残魂正在瓶中痛苦挣扎,刻在七杀命格里呢。
胖子突然从梁柱跃下,洛阳铲劈头盖脸砸来:老子最恨人质流!
老板抬手格挡,袖口滑落的腕表露出1997倒计时。
陈玄墨趁机掷出罗盘,盘面青光笼罩玻璃瓶的瞬间,小翠的残魂突然睁眼。
阿墨,他在你胎记里。。。。。。话音未落,老板捏碎玻璃瓶吞下残魂。
他的皮肤迅爬满尸斑,指甲暴涨三寸:时辰到了,该收利息了。
货轮突然鸣笛,甲板上的木箱齐齐炸开。
九具青铜棺竖立着漂向码头,棺盖上的北斗七星符与陈玄墨胎记共鸣。
老板狂笑着倒退:好好享受我送的大礼。。。。。。
陈玄墨刚要追击,脚底地砖突然塌陷。
胖子拽着他滚向角落,整间墓室开始崩塌。
海水从裂缝倒灌进来,混着尸蟞和赌场筹码形成旋涡。
咳咳。。。。。。墨哥看那边!胖子吐着咸水指向海面。
货轮甲板上,林九叔正将青铜罗盘碎片递给降头师,两人手腕上的刺青拼成完整的天罡北斗图。
陈玄墨的耳膜被浪涛声震得生疼,怀表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表盖不知何时弹开,小翠的耳环正在表盘上跳动,银链缠着张泛黄的照片——1997年的香港维多利亚港,汇丰大厦楼顶插着半截染血的青铜罗盘。
咸涩的海水灌进鼻腔,陈玄墨抓着浮木猛咳。
胖子像只落水狗似的扑腾,怀里还死死搂着半截猪扒包:老子的宵夜全泡汤了!
货轮甲板传来齿轮转动的巨响,九具青铜棺同时竖立。
棺盖上的北斗七星符泛起血光,与陈玄墨的胎记产生共鸣。
他低头看去,皮肤下的血管正诡异地扭结成罗盘纹路,仿佛有无数钢针在血肉里游走。
接着!胖子突然抛来根锈迹斑斑的铁链。
链子末端拴着个青铜秤砣,正巧卡进罗盘中心的凹槽。
陈玄墨手腕一沉,整片海面突然浮现青色光路,直通向货轮底舱。
老板站在船舷狂笑,嘴角裂到耳根:七星借寿阵已成,拿命来抵债吧!
他撕开中山装,胸口赫然嵌着七盏青铜灯,灯油里泡着九十九枚人牙。
最中央那盏灯芯,正是小翠残魂化成的青烟。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爆出金光,罗盘挣脱铁链飞向货轮。
胖子拽着他往光路上跳:墨哥你属磁铁的啊?怎么到哪都被吸!
两人刚触到甲板,整艘船剧烈倾斜。
木箱里的符咒漫天飞舞,每张黄符落地都化作戴防毒面具的阴兵。
陈玄墨挥刀斩断扑来的腐尸,腐肉溅在罗盘上竟被吸成干尸。
胖子抡着青铜秤砣乱砸:这玩意比桃木剑带劲!
货轮二层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
林九叔撞破舷窗跌落,道袍上沾满荧绿黏液。
他手中烟斗冒着青烟,冲陈玄墨嘶吼:快毁掉主桅杆的虎头旗!
陈玄墨刚要动作,老板从天而降踩住罗盘。
他指甲暴长三寸,直插陈玄墨心口:该还债了!
千钧一之际,胖子甩出秤砣砸中老板太阳穴。
秤砣上的郑记商行暗纹突然烫,在老板脸上烙出焦痕。
这是。。。。。。三叔公的私印!胖子愣神的功夫,老板已经化作黑烟遁走。
半枚澳门赌场筹码当啷落地,背面刻着胖子父亲年轻时的军编号:。
货轮开始解体,青铜棺接二连三坠海。
陈玄墨抓住桅杆上的虎头旗,旗面刺绣突然活过来——斑斓猛虎跃出布料,叼起罗盘冲向燃烧的主舱。
林九叔甩出铜钱击中虎眼,火光中传出小翠的尖叫:阿墨看脚下!
陈玄墨低头,甲板裂缝里渗出荧绿黏液,正勾勒出香港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