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仓。。。汇丰大厦。。。”陈玄墨闪避着砸落的模型,龙睛突然一凛,看清了模型底座刻着的日期——全是1997年6月3o日!
这时,降头师的狂笑从通风管传来:“时辰到,龙脉断!”
白虎头颅突然离地浮空,下颌开合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逆徒。。。当诛。。。”
陈玄墨的虎符突然飞回手中,符面“小心师父”的刻痕渗出黑血,在地上凝成一个箭头,直指白虎眉心。
“胖子!”陈玄墨暴喝一声。
浑身焦黑的胖子突然暴起,用消防斧柄卡住白虎的利齿,咬紧牙关使劲一撬。
陈玄墨借力跃上虎头,虎符狠狠插入白虎右眼的凹槽。
白虎突然出惊天动地的咆哮,整座实验室开始崩塌,岩壁上的翡翠原石接连爆裂,日军亡灵的虚影在空中乱窜。
“这边走!”胖子抡起斧头劈开通风管道,两人钻进管道的瞬间,白虎左眼突然炸裂,冲击波将青铜锁链尽数震断。
香港模型坠地粉碎的刹那,远在百里外的维多利亚港突然掀起十米巨浪,海浪翻滚,声势骇人。
“墨哥!这管子会动!”胖子突然鬼哭狼嚎起来。
原来,通风管道内壁突然伸出无数机械触手,触须末端还挂着澳门赌场的筹码。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离体,化作一个迷你罗盘,在空中拼出北斗阵。
青光闪耀,瞬间将那些触手烧成了焦炭。
管道尽头突然出现亮光,两人跌跌撞撞地跌进一个圆形祭坛。
七盏尸油灯环绕的中央,小翠的魂魄正被焊进青铜罗盘,痛苦地挣扎着。
降头师狞笑着转动轮盘:“来得正好,七杀命火归位!”
陈玄墨的龙睛突然流出血泪,视线穿透轮盘,看见了1997年的自己——他正抱着小翠的尸身,跪在汇丰大厦楼顶,悲痛欲绝。
这刹那的分神,让降头师有机可乘,罗盘突然射出红光,将他掀飞出去。
“你他妈不讲武德!”胖子突然抛出个铁皮盒,盒里滚出的翡翠耳环突然自爆,冲击波打乱了降头师的结印。
陈玄墨趁机甩出虎符,符面突然伸出青铜刺,扎入罗盘核心。
整座白虎山突然剧烈震颤,祭坛地砖纷纷碎裂。
青铜罗盘“咔嗒”一声裂成两半,小翠的魂魄化作光点,融入了陈玄墨的胎记之中。
降头师暴怒地撕开唐装,露出胸口纹着的徐福船队图腾,吼道:“那就同归于尽!”
山体崩塌的轰鸣声中,陈玄墨拽着胖子跳进暗河。
湍急的水流里,他看见徐福宝船的幽灵舰队正在前方引路,甲板上的青铜棺全部敞开,每口棺材都射出青光,指向湘西方向。
“抓紧!”陈玄墨用虎符劈开挡路的礁石,带着胖子一路冲锋。
在冲出山腹的刹那,朝阳正好升起,白虎山巅落下九道惊雷,将残留的青铜柱劈成齑粉。
烟尘散尽时,原先的凶穴位置竟长出了一棵参天古榕,枝叶繁茂,生机勃勃。
胖子瘫在河滩上,吐着水,喘着粗气说:“总算。。。完事了?”
陈玄墨低头看向掌心,胎记中浮现出完整的青铜罗盘虚影,盘面标注着三个光点——六榕寺塔尖、澳门教堂地窖、湘西苗寨神树。
远处海平线传来汽笛声,降头师的快艇正在化作一个黑点,逐渐消失在视野中。
陈玄墨握紧虎符,符面突然浮现林九叔的残影,声音低沉而有力:“去湘西。。。找赶尸铃。。。”
残影消散时,虎符表面多了一道血痕,形状与胖子家族商号的徽记完全一致。
虎符表面的湘西坐标尚未褪去那抹血色,珠江上忽然刮起一阵腥咸的阴风,吹得人心里直毛。
陈玄墨刚要开口说点什么,脚下的青石板突然塌陷,他整个人就像掉进了无底洞,直直坠入一个灌满腐臭气息的垂直甬道。
“这他娘是欢送仪式p1us啊!”胖子的尖叫从头顶传来,伴随着一阵尘土飞扬。
陈玄墨的虎符突然像是被什么吸引,紧紧吸附在潮湿的砖墙上。
符面上“小心师父”的刻痕渗出血珠,在霉斑上烧出个箭头,直指地下室那扇铁门。
陈玄墨踩着台阶上的青苔,霉味里混着一股熟悉的防腐剂气息,跟白虎山实验室里的味道如出一辙。
胖子举着半截蜡烛,手抖得跟筛糠似的,火苗映出铁门缝里渗出的蓝光。
那颜色,分明是浸泡翡翠原石的福尔马林溶液在挥。
“墨哥,你说老板这地下室藏着啥宝贝?”胖子话音未落,脚下突然“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