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坦克冲锋,见过导弹升空,却从没见过这种能让地心引力失效的“规矩”。
……
苏家老宅,地下密室。
这里的空气比外面冷了十倍,带着股子陈年旧土的味道。
那口从冠军侯墓里抬出来的青铜棺被重重地顿在正中央。
它像是个闯入禁地的囚徒,在不安地颤动,棺材底座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陈义站在密室门口,没让兄弟们离开。
他要让这些人明白,他们守着的这块招牌,到底承载着什么样的因果。
陈义走到密室深处那口更庞大、更古老的青铜棺前。
他曲起手指,轻轻叩了叩棺盖。
“咚。咚。”
声音沉闷,却像是直接砸在人的灵魂深处。
密室深处,那个沉寂了许久的心跳声,猛地重了一拍。
一股极其强烈的、源自生命本能的饥渴感,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胖三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像是有个看不见的怪物正对着他流哈喇子。
“八……八爷,我怎么觉得这儿……有点饿?”
陈义没理会胖三的废话。
他凝视着那口凶威赫赫的冠军侯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老祖宗,开饭了。”
话音未落。
那口亘古不动的巨大青铜棺,猛地颤了一下。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吸力,从巨棺内部爆。
那是高位阶对低位阶的绝对碾压。
那口冠军侯凶棺像是感觉到了天敌,棺身剧烈抖动,试图向后退缩。
但没用。
“咔嚓!”
厚达数寸的青铜棺壁,在无形的吸力下,像碎纸片一样崩裂。
凶棺被一点点拽入虚空,被揉碎,被分解。
那些足以让普通人疯的千年怨毒和庚金之气,被一股脑地吸进了老祖宗的腹中。
太一真丹化作一道耀眼的紫光,在半空挣扎了不到一秒,便被彻底吞没。
至于棺材里那个还没来得及露脸的地煞将军,连声惨叫都不出来,就被碾成了最原始的阴煞养料。
不到十秒钟。
密室中央空空如也。
那口曾经让摸金门全军覆没的绝世凶棺,消失得干干净净。
“嗝——”
一声轻微的、透着股子心满意足的饱嗝声,从老祖宗的棺材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那沉稳的心跳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