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向前,而是绕着中间那个巨大的墓穴,绕着那根暗红色的镇魂桩,转起了圈。
他们的步法极其诡异,时而交错,时而并进,八个人,八根杠木,一口黑棺,化作一个巨大的磨盘。
随着阵法转动,那股恐怖的下坠之力,竟被硬生生带偏了方向。
原本直指镇魂桩的吸力,被这旋转的阵法搅动,化作一股横向的拉扯力,让八人肩上的负担不减反增。
“噗!”
队伍里,又有一个兄弟吐了血。
“义哥!这……这比刚才还他娘的难受!”胖三咬得满嘴是血,含糊不清地吼道。
“难受就对了!”陈义声音嘶哑。
“锤子要砸钉子,也得看锤子高不高兴!”
“今天,咱们不当锤子!”
他猛地抬头,双目赤红,死死盯住墓穴中央那根搏动不休的镇魂桩。
“咱们当磨盘!老子要把棺材里的东西,连同这根破桩子,一起给它磨平了!”
他喉咙里出一声低吼,再次催动阵法。
“再快!”
八人的度陡然加快,在山顶带起一阵狂风。
他们身上的汗气蒸腾,混杂着淡淡的血雾,在阳光下形成一圈诡异的红光,将整个墓穴笼罩其中。
黑棺震动得愈剧烈,出的不再是“咯噔”声,而是一种尖锐的,仿佛指甲刮擦铁皮的“嘎吱”长音,听得人头皮麻。
棺材里的东西,被彻底激怒了!
它没想到,这八个蝼蚁非但不束手就擒,反而敢主动挑衅!
“嗡——”
镇魂桩也起了反应。
那暗红色的纹路亮了起来,出一阵低沉的轰鸣,与黑棺的震动遥相呼应。
一股更加庞大、更加阴冷的吸力从桩身上爆,想要将这个旋转的“磨盘”强行拉回正轨。
两股力量的角逐,让陈义八人成了风暴的中心。
“义哥!顶不住了!”
大牛出野兽般的咆哮,他脚下的岩石已经寸寸龟裂。
陈义的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他知道,极限到了。
再转下去,不用等凶物出手,他们自己就会被这股力量撕碎。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就是现在!
“都给老子听好了!”
“落棺!”
什么?!
七个兄弟脑子嗡的一声,全都懵了。
落棺,不就是死吗?
“别他娘的犹豫!”陈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声震彻山顶。
“我说落,就落!”
“朝着那根桩子,给老子—”
“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