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秦瀚宇也是真心喜欢李大人,因此,言谈举止很是亲近。
李县令想不到秦瀚宇小小年纪,说话很有情商,那么上道,难怪能考中秀才。
心中当然满意,也不枉自己用心教导。
秦瀚宇跟李县令聊了很多,聊了州学的孟教諭、聊到参加文会、遇到柳社长、聊到接下去打算去府学读书或者去岳麓书院读书等等。
李县令鼓励地说:“本官愿你‘桃花直透三层浪,桂子高攀第一枝。’再接再厉高中举子、进士!”
李县令差点把一旁默不作声的秦青凤给忘了。
这小子上课时默不作声,不知道走的什么运道竟然也能考中秀才!
秦瀚宇跟秦青凤连忙道谢,随后,秦瀚宇掏出请帖来,恭敬地双手递给李县令,说道:“九月初六,家中举办秀才宴,到时希望大人您能光临寒舍。”
李县令捋了下胡须,笑着接过请帖,说道:“好,到时本官一定到。”
他们父子俩是双岩县的骄傲,也是本官的福星。
估计今年年底考核政绩,这次肯定不是吊尾,也肯定不会被知府大人斥责。
说不定会升迁到别的大县或者州衙去任职。
唉,自己已经待在这穷乡僻壤十几载,是时候要挪一挪位置了。
秦瀚宇哪里知道李县令可能要调动?
他心目中还是希望李县令能永远留在双岩县做知县。
双岩县在他的治理下虽然贫穷落后,可安稳呀。
这世道最讲究的是“稳定”。
话说,十个知县九个贪,还有一个是又贪又坏。
自从穿过来,秦瀚宇从未听说过李县令是贪官,更不是坏官。
遑论李县令还时不时地去县学授课,他的人品从讲课中就知道。
倘若是个贪官、坏官,肯定不愿费心费力地去县学讲课,有时间还不如动动脑子怎么跟富商勾结,从老百姓手中捞银子。
临走前,秦瀚宇把礼物拿出来给李县令,收到礼物的李县令当然很开心,这说明秦瀚宇的一番心意没白费,是秦秀才记住了他的好。
李县令原以为只是一般的礼物,收下就是了。
当看到里面那只用别致木桶装的茶叶时,他确实惊艳了一把,更让他惊艳的竟然还有两只高脚琉璃酒盅。
誒呦,这么大、这么好质地的琉璃酒盅他还从未见过。
肯定值不少银子。
于是,李县令忙推拒道:“茶叶本官收下,这琉璃酒盅太过金贵,本官不能收。”
秦瀚宇忙道:“李大人,这是学生的父亲前年从岳麓书院回来时,从一个出海经商的商人那儿买回来的,价格不贵,最適合家中女眷喝果酒。”
几番推搡下,最终李县令在秦瀚宇三寸不烂之舌下终于败下阵来,勉为其难地把一套玻璃酒盅给收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收到暗屉里,待下值时收到库房里。
从李县令的值房出来,秦瀚宇顺道去了趟六房的书吏值房,跟堂伯秦家安说了九月初六办秀才宴的日子后,回去准备明儿去县学的演讲稿。
翌日,一早,兄弟俩重新换了一套秦明珠跟秦明玉俩姐妹赶工新做的秀才襕衫,颜色款式跟衙门里发的同款。
秦青凤心中有点打鼓,虽然秦瀚宇给了他的演讲稿,让他照本宣科,他还是有点紧张。
临出门前又想打退堂鼓,对秦瀚宇说道:“哥,还是你一人去吧,我,我不会说。”
8NoνΕL。СО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