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木炭价格不贵,好的木炭只六文钱一斤。若是到了寒冬时,都能卖到十文左右。
这么多,足够一路上使用了。
当然,还未忘记买几包上好的烟丝带回去给大伯。
大伯除了上次给他的烟丝,其他时候抽的都是价格便宜的劣质烟丝,那烟味很熏人。
至于路粮,这些有晓茹准备。
再带几斤把子面和几袋方便面,以防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时解决吃饭问题。
最后再去粮油铺子买了几十斤米面,回去做鸡蛋饼路上带着吃。
想到了吃,秦墨深方惊觉自己只顾办事,还未用午食。
掀开车帘,正巧看见前面有家小食肆,门口的锅灶还冒着热气,忙喊车夫停下骡车。
“老哥,下来吃点东西好赶路。”
车夫停下骡车,把骡车牵到小食肆旁边的拴马桩上,跟在秦墨深后面,进了小食肆。
铺子里地方不大,摆了四张方桌,因过了午食时间,此刻里面已经没有客人。
跑堂的是个半大小子,肩上搭着块灰扑扑的抹布,见到他们打声吆喝道:“二位客官,吃点什么?咱这儿有羊肉汤,臊子面,杂烩菜,还有烧饼。。。。。。”
秦墨深微微颔:“两碗羊杂汤,四只烧饼。”
跟在秦墨深后面的车夫忙道:“客官,俺吃碗臊子面就好。”
羊肉比猪肉都贵,是金贵的荤菜呀!
不能因自己吃了碗羊杂汤把今儿一天的工钱都给造完,那可不行。
“没事,老哥。我请客。”秦墨深猜到车夫的想法,温声道。
车夫迟疑:“这,不好吧!”
其实车夫心中还是蛮开心的,今儿遇见大方的客人,真是赚到了。
本来还打算待会儿肚子饿了,吃张自己带的糙面饼子哩。
“好嘞,您二位稍等。”那边小二已经忙不迭地去拿碗给他们盛羊杂汤去了。
须臾,小二端着托盘,送来热气腾腾的羊杂汤,还有一碟子四只捂在厚棉被里的温热的烧饼。
烧饼泡羊杂汤是前世老家那儿的人在冬季最爱吃的食物。
车夫主动的把自己的那碗羊杂汤端到另外一张桌子上去吃,秦墨深也随他去。
秦墨深拿起粗糙的陶制勺子,慢慢搅动着碗里奶白色且香气浓郁的羊肉汤。嗯,里面的羊肉跟羊杂都不少,店家处理的不错,闻不到一丁点的羊膻味。
吃饱喝足,结账走人。
羊杂汤是十八文一碗,烧饼三文钱一只。
车夫见秦墨深掏出一钱银角子,伙计拿银戥秤了一下,随即给他数出五十枚一串的铜板,另加两枚零头。
嚯,俺就说羊杂汤不便宜的哩!
车夫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咧着嘴问道:“客官,还要去其他地方吗?”
“不了,回去吧。”秦墨深摇道。
车夫见秦墨深抬脚上车厢,忙上前一步扶住秦墨深的手臂,恭敬地说道:“客官,您慢点。”
“嗯。”秦墨深颔,撩起袍摆,长腿一迈,登上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