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深点头,加深语气道:“行,云彪头你做事我放心。不用我多说,还是那个要求。镖师一定要以我的安全为第一要务,并且需听从我的安排。我希望此行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路上,非我吩咐,不能主动跟人生冲突,二位镖师务必全力护我安全。”
上次只是短途短期护送自己去壁崖山接女儿回家,这一次可谓是长途跋涉,一定要说清楚。
云彪保证道:“这个是肯定的,您不用多虑,俺给你的镖师必定是身手好,懂得规矩和分寸。该忍时忍,遇事也绝不含糊。再说,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您也是知道俺们镇远镖局的招牌就是‘信’跟‘稳’。”
跟着又问道:“不知秦童生计划何时动身?”
“行程自然是越快越好,你们这边若是有现成的空的师父,后天就能出。”秦墨深很快回答道。
家里的事无需自己操心,本就启程晚了。
要不是等待服徭役的告示出来,肯定会早些日子动身。
毕竟天寒地冻的行路难啊!
云彪随即走到门外唤来了两名三十余岁的镖师,介绍道:“这是许伟跟李大山,他们二人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老兄弟,功夫扎实,性子沉稳,一路上定能护得您周全。”
秦墨深仔细打量,见二人目光端正,气息内敛,行动间自有章法,心下满意。
接下来便是谈价格的事。
秦墨深又与云彪仔细敲定了酬金数额,然后去账房先生那儿付了一部分定金三十两,等安全到达长沙府,再给镖师二十五两,并立下简单契书。
“能否请你们用马车去青山村接我?我出跑腿费。”秦墨深跟云彪商议道。
他想起来那日服徭役的日期,秦铁牛怕是要去服徭役,后天估计没有牛车坐。
到了镇子上还要租骡车,还不如直接请他们来接自己,省得麻烦。
“行,后天一早,你就去虎鸣镇青山村接秦童生。”云彪爽快地答应,随即指着其中的一位镖师叮嘱道。
“李大山你在城门口等他们,然后直接出城就是。”
云彪嘱咐完,亲自送秦墨深出门。
离开前,秦墨深对着云彪拱手作别:“云彪头,后会有期!”
“好,秦童生,一路顺风!”云彪豪爽地抱拳,声音洪亮道。
秦墨深离开镇远镖局,带着从大伯那儿出具的证明,就马不停蹄地坐着骡车往县衙方向跑去。
这会儿已经过了午时,县衙里的大小官吏都开始办公。
到了县衙大门前,秦墨深对着看门的两个衙役,拱手道:“请问二位大哥,今儿章主簿在衙门里吗?”
主簿是县衙里各级主官属下掌管文书的佐吏,也是部分官署与地方政府的事务官。
秦家宁堂弟就在章主薄手下做书吏的工作。
衙门前两个一高一矮、一老一少的差役穿着洗得白的皂衣,听到问话声,年老的掀起眼皮,见是个读书人问话,这才露出一嘴黄牙,慢悠悠地点头道:“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