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装作豁出去的样子,轻拍桌角道:“二百五十两!”
嚯,都涨了整整一倍半。
虽说花的不是自己的银子,却觉得肉疼。
毕竟价格砍得越低,自己的分成也相应越高。
可不管怎么说,这一桩买卖若谈不成,一文分成都枉然。
秦墨深闻言,站起身子,依旧用旧布把那只玻璃饼子里三层外三层仔细包裹好,态度依旧温和,对着诧异的掌柜道:“谢谢掌柜的招待,我就不打扰您做生意了,在下告辞。”
“这,这,别,别呀?”掌柜的被他这一番操作弄得慌了手脚,语气急促地阻止道。
“客官别急着走呀?老朽给的价格已经算很高了。你总得让鄙店不亏本,赚上那么一点银子吧。”
秦墨深闻言,冷静地说道:“既然掌柜的做不了主,在下也就无需勉强。”
“虽然家里急等用钱,可在下也不敢贱卖老祖宗留下来的镇宅之宝。不然,等到在下百年之后,无颜见祖宗。”
唉,想自己前世是个老实本分的教育工作者,没想到为了黄白之物,竟是无奈之下说谎都不打草稿。
还祖宗之物,明明是后世子孙制造出来的产品。
“三百两!”掌柜情急之下报价。
“三百五十两!”秦墨深无奈之下讨价道。
“三百二十两死当,不能再多。”
“唉,行吧。”秦墨深不情愿地答应,还不忘朝店门外的上空拱拱手,嘴里念叨着:“祖宗莫怪,不孝儿郎惭愧啊!”
秦墨深请掌柜给了两张五十两和五张二十两的银票,其余一百二十两都是散银,方便使用。
横竖放在双肩包中,不觉得有多重。
银票则细心地贴身收起来,以防丢失。
跟当铺掌柜道别,抬脚就去镇远镖局。
秦墨深打算着,若是最近有押镖的往长沙方向,那就少花银子搭个顺风车。
如果最近没有镖往长沙方向去,就多花银子雇两个镖师专程护送自己去长沙府。
不管顺带还是专程送自己去长沙府,为了安全着想,自己都要雇镖师。
跟镖局打交道是一回生二回熟,不用有顾虑。
若是能跟上次一样有云副镖头护送他去长沙府就好了。
毕竟谁不想有个武功不错的还是熟悉的镖师护送出远门呢!
镇远镖局是双岩县最大的镖局,不仅接本县的订单,还接附近几个县的生意。
传说黑白灰三道都有人,没听说过被劫镖的情况生。
上次也是镇远镖局一路平安地把老师老两口送到长沙府,因此,秦墨深对镇远镖局护送自己去长沙府很是放心。
秦墨深出门就上了等候在当铺门外的骡车,马车夫问明方向,骡车慢悠悠地往镇远镖局所在的方向驶去。
大约半注香时间,骡车停在镇远镖局门前。
今日镖局里的人倒是不少,里面忙忙碌碌的。
一问方知镖局接了个往北方去的大单,镖局里几乎所有镖师全体出动,争取在年前能赶回来。
“秦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