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俩儿子开过年来就要来城里读书,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到时,晓茹肯定是要跟过来陪读的。
买不了房子,肯定是要租房子。
既然是来陪读的,租的房子不会离县学远,肯定是学区房。
不管哪朝哪代,学区房肯定要比其他地方的房子要贵上不少。
他也不希望他们母子仨手头不宽裕,抠搜着过日子。
想要他们日子过得舒坦,银子就不能少。
还有小闺女她们母女俩,也要留下银子给她们。
自己这趟远门,估计给镖局的银子跟镖师的费用,至少要五十两。
据说到了镇远府后坐船也要一人五两银子,另外马车跟马匹另算。
这样一来估计又要二十两。
还有路上的食宿花销和突情况,都需要用银子打点。
穷家富路是必须的。
这么一算,自己带二百两还真是不够花。
这次没带小人参去药铺换银子,也没带假珠宝去当铺里卖,带了一只漂亮的玻璃瓶。
这只玻璃瓶不是普通的瓶子,是个工艺品,很漂亮的,平时就放置在三人书房里的书柜中。
这只玻璃瓶子,品相很好,晶莹剔透,如同晨曦中的露珠,散着柔和而迷人的光芒。
在光线的照耀下,玻璃艺术品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色彩斑斓,变幻莫测,令人叹为观止。
秦墨深跟俩儿子在村口分手,坐上秦铁牛的牛车,把放玻璃瓶的双肩包小心地移放在胸前。
“秦童生,你今年是花银子抵徭役,还是自己去服徭役啊?”秦铁牛趁等客的间隙,无聊地问道。
他知道秦墨深若是去服徭役也不会干苦力,都是做点名记工的文书活计,一点都不累不苦。
还是识字好。
“今年就不去了,我要出远门。”秦墨深回答道。
至于出远门的事也不用刻意隐瞒,等自己不在家过年,村子里的人就知道了。
再说,也没什么可隐瞒。
毕竟如今的村学都换了夫子,青山村的人哪能不知道。
“哦,出远门呀。”秦大牛也没八卦的追问秦墨深是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