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兄,夫子哪里去了?怎么不来授课?”胡清远见秦瀚宇停下脚步问他,忙小心地反问道。
额?
老爹在甲班都说了,还对着学生抱歉地拱了拱手。
难不成那日胡清远请假没来上课?
不会的,那日全班同学都在的呀!
再说自秋收前周夫子已经正式上班了,这秋收后,开课也已经好几天了,这小屁孩忍到今儿才来问!
想到这,秦瀚宇道:“我爹没对你们说他要出远门的事?今后都不会来教书的。”
“啊?我还以为夫子只是暂时的,外出归来还会教我们读书的。”胡清远一脸的茫然跟失落,瘪着小嘴嘟囔道。
哦,我就说那日胡清远肯定在的。
秦瀚宇说完,跟莫青凤继续往前走,他还想经过秦大力家门口时跟他耍一会儿呢!
除非秦大力不在家,否则秦瀚宇每天下学回来都会停留片刻。
只是,依旧听到身后小孩子磨磨吞吞的走路声,转过身倒着走,对着他好心提醒道:“喂,胡清远,你怎么还不回家去,再磨磨吞吞的天就要黑了。”
“我,我不,我要见夫子。”胡清远扬起小脑袋倔强地说道。
这小屁孩,脾气还挺倔的嘛。
秦瀚宇只能无奈地点头道:“行吧,那你快点跟上,不然,等你回去天真要黑了。”
他转过身子,加快脚步往前走,远远就见秦大力站在院门口,秦大力看见他们,赶紧小跑着迎了过来。
“嘿嘿,宇子哥,你下学啦!”
秦大力咧着小嘴,露出整齐的小门牙,还不忘朝莫青凤笑了笑,“小四哥。”
莫青凤:“。。。。。。”行叭,小四就小四,横竖说了多少次,他改不了也没办法。
“大力,你跟我回去吃夕食,快去跟你瞎子爷爷说一声。”秦瀚宇轻轻推了他一把,说道。
“嘿嘿,好嘞!”
秦大力也不磨叽,答应一声就返回院子里,不一会儿就出来,从秦瀚宇手中接过小书笈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边,边走边跟他说今儿村子里生的好玩的人和事。
当然,主要的就是关于小孩子们玩闹生的趣谈。
“铁锅跟铁蛋,二人为了一颗鸟蛋打架了,铁蛋打不赢铁锅,回去告诉他娘,然后,他娘跟铁锅娘吵架,闹腾得很哩,俺们都去他们家爬上院墙上看呢,好像要分家呢!”
听这意思,这两个熊孩子肯定是堂兄弟了。
“宇子哥,你去过铁锅家没?”
“他们家院子窄着呢,晒衣服都不好顺着晾,都是用竹竿高高的挑着晾。院子里好乱,到处横七竖八搭着棚屋。家里除了房子就是人,诶呦,家里的人多得就像平常家里做事请客人似的,乌央央的全是人。
俺小的时候还听俺娘说,说是村子里他们家是除了村长家最富有的人家哩。依俺瞧,那一大家子整日介的以大欺小,宠溺孙子跟重孙欺负孙女重孙女,打闹不停的人家,再是富有俺才不稀罕哩!”秦大力小嘴巴拉巴拉的吐槽一通村里的大户秦有山一家。
秦瀚宇:“?”
秦大力:“哼,俺爹娘过世后,铁锅他二爷没儿子,还想过继俺呢,俺幸亏没去。他太奶可凶着嘞,整天就会骂人,还会打孙女,俺才不去他家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