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领导的办公室出来,韩卫民说了柳如烟的事情。
段浪浪皱着眉说道。
“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这名字真好听。”
“卫民,你有什么办法吗?”
韩卫民说道。
“办法还没有,只有见了才知道。”
“一会你通知一下郭梦莹和丁秋楠。”
“她们一个是中医,一个是西医,晚上带着她们一起去看看。”
郭梦莹和丁秋楠,听闻此事,表现的非常积极,这可是个研究病例的好机会。
下班之后,四个人准备了礼物,就直奔柳如烟家里。
他们见到了柳如烟,柳如烟的确非常的漂亮,皮肤很白很嫩。
25岁的年纪,倒像是十六七岁的少女。
柳如茗作为大姐介绍了一些柳如烟的情况,但并没有太有用的信息。
柳如烟也表现的比较抗拒,韩卫民只是简单交流几句,带着三人出来。
段浪浪开着车,韩卫民坐在副驾驶,郭梦莹和丁秋楠坐在后座。
郭梦莹先开口:“卫民,这个柳如烟的情况,我从中医角度看了看。面色苍白,舌苔薄白,脉象细弱,这是心气不足、神不守舍的表现。应该是情志所伤,导致心神失养。”
丁秋楠接着说:“从西医角度看,她表现出的症状很符合重度抑郁症伴社交障碍。她几乎完全不与人交流,眼神回避,身体紧张,这是典型的焦虑表现。不过没有专业的诊断工具,我们只能凭经验判断。”
韩卫民点点头:“你们觉得,常规治疗手段有效吗?”
郭梦莹摇摇头:“难。她这种情况已经十来年了,心理创伤早已固化。用药只能暂时缓解症状,治标不治本。”
丁秋楠也说:“我同意梦莹的看法。她需要的不是药物,而是打开心结。可问题是,我们根本不知道她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段浪浪忍不住插嘴:“柳如烟这个名字多好听啊,人长得也漂亮,怎么就摊上这种事呢?太可惜了。”
韩卫民看了他一眼:“浪浪,你好像挺关心她?”
段浪浪脸一红:“卫民,我就是觉得可惜。你看她那个样子,缩在角落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让人看了心疼。”
郭梦莹笑道:“浪浪这是动心了?”
段浪浪赶紧摆手:“梦莹您别瞎说,我就是同情她。我是个女人好不好,我的心只属于卫民。”
丁秋楠笑着说:“说谁女人就不能喜欢女人了,你要是能把柳如烟带出来,也是大功一件。”
段浪浪笑骂道:“你们都学坏了,尽拿我开涮了。”
韩卫民沉思了一会儿,说:“梦莹,秋楠,你们刚才说的都有道理。不过我觉得,柳如烟的问题,可能不是单纯的抑郁症。”
郭梦莹问:“那你觉得是什么?”
韩卫民说:“你们注意到没有,她虽然不说话,也不看人,但她的眼睛偶尔会亮一下。尤其是她大姐提到她小时候的事,她的眼神有过变化。”
丁秋楠回忆了一下:“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那么一瞬间。不过很快就熄灭了。”
韩卫民说:“对。这说明她不是完全没有感知,而是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特定的时空里。她可能一直活在某个让她恐惧或困惑的瞬间,出不来。”
郭梦莹若有所思:“你是说,她的心理年龄停留在了小时候?”
韩卫民点点头:“有这个可能。她上小学五年级开始出问题,那大概是十一二岁。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有了一定的认知能力,但又不够成熟去理解一些复杂的事情。如果她遇到了什么无法理解或无法承受的事,就有可能选择逃避,把自己封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