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开了,安妮端着茶壶进来。
“母亲,茶泡好了。”
她给每人倒了一杯茶,然后坐下,看看母亲,又看看韩卫民。
伊丽莎白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韩先生,你的话,我记住了。这件事,我需要时间考虑。你先在不列颠住几天,让安妮带你转转。有结果了,我会让安妮通知你。”
韩卫民站起身:“好的,夫人。谢谢您。”
伊丽莎白也站起来,走到张朵朵面前,看着她:“你就是张朵朵?演刘慧芳的那个?”
张朵朵有些紧张:“是、是的,夫人。”
伊丽莎白笑了:“别紧张。我看过你的戏,演得很好。那个刘慧芳,让人心疼。”
张朵朵眼眶有点红:“谢谢夫人。”
伊丽莎白拍拍她的肩:“好好跟着韩先生,他是个好人。”
张朵朵点点头:“嗯。”
伊丽莎白转向韩卫民:“韩先生,送客的事,让安妮办吧。我累了,先休息了。”
韩卫民躬身:“夫人保重。”
三人走出房间,穿过走廊,上了车。
一路上,安妮没说话。
回到小楼,安妮才开口:“卫民,母亲怎么说的?”
韩卫民把谈话内容复述了一遍。
安妮听完,沉默了片刻:“母亲没拒绝,也没答应。这说明她还在犹豫。”
韩卫民说:“安妮,你母亲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安妮说:“母亲啊,她先是个母亲,然后才是女王。她希望我好,又担心我受委屈。这种矛盾,让她很难决定。”
韩卫民点点头:“我理解。”
安妮看着他:“卫民,不管母亲最后怎么决定,我对你的心不变。”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安妮,我也是。”
张朵朵在旁边看着,轻轻笑了。
接下来的几天,安妮带着韩卫民和张朵朵在伦敦转了转。
他们去了不列颠博物馆,韩卫民打算把这些文物迟早要拿回去。
他们还去了泰晤士河,去了雾都塔。
张朵朵像个孩子,看什么都新鲜。
“卫民哥,你看那个大钟,真大!”
安妮笑了:“那是大本钟。雾都的标志。”
张朵朵说:“真好看。”
安妮说:“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看更多地方。”
张朵朵点点头:“安妮,谢谢你。”
安妮说:“谢什么?咱们是一家人。”
张朵朵愣了愣,然后笑了:“嗯,一家人。”
这天晚上,安妮接到宫里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