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也是。”叶修切到唐柔的比赛录像,“你的豪龙破军总是直线冲锋,圆舞棍总是接在天击后面——这些习惯,张简那种老油条一眼就能看穿。”
“乔一帆,你的鬼阵释放顺序太教科书了。郑胜也是阵鬼,他会预判你的每一个阵法落点。”
“包子,你的乱打有时候是优势,但有时候也是破绽——如果对手故意引诱你‘乱’,然后设陷阱呢?”
叶修一个个点过去,每个人的弱点都被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
训练室里气氛凝重。
“但我们也有优势。”叶修话锋一转,“诛仙是机器,我们是人。机器按程序运行,人会变通,会创造,会临场爆。”
他看向林川:“你那天打孙翔时用的‘剑尖点地二次跳跃’,就不是任何教科书教的。那是你临场想出来的,对吧?”
林川愣了一下,点头。
“这就是我们要放大的东西。”叶修说,“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做一切‘不合理’的操作——让诛仙算不透,让他们的精密仪器出现误差。”
他拍了拍手:“好了,今天下午开始专项训练。林川练流星式的变奏,唐柔练豪龙破军的弧线冲锋,乔一帆练鬼阵的非常规覆盖,包子……你就练怎么‘乱得更有章法’。”
众人散去,训练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
林川打开训练程序,选择了剑客专用的“节奏打破”模块。屏幕上出现一个虚拟的阵鬼对手,鬼阵一个接一个落下,封锁所有常规的突进路线。
第一次尝试,林川按习惯用流星式强冲——结果在第三段突进时被冰阵减,紧接着瘟阵和暗阵落下,直接被控到死。
第二次,他尝试变奏,三连突进后撤——但后撤的时机慢了o。2秒,被鬼阵的边缘效果蹭到,血量掉了15%。
第三次,第四次……
失误,调整,再失误,再调整。
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来,林川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他现,当自己不去想“该怎么打”,而是去想“该怎么让对手难受”时,操作反而变得灵动起来。
第七次,他没有用流星式起手,而是先用银光落刃跳到半空,在空中接剑影步,三个残影从不同方向扑向虚拟对手。对手的鬼阵出现了一瞬间的迟疑——不知道该封哪个方向。
就是这一瞬间,林川的真身落地,流星式——但不是六连击,只打了四下就强行中断,接拔刀斩横扫,逼对手走位,然后突然反向冲锋,一记破空式刺穿了虚拟阵鬼的核心。
胜利。
虽然只是训练程序,但林川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打破,又有什么东西正在生长。
晚上九点,训练暂告一段落。
林川回到房间,手机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神秘号码:
“嘉世进败者组了。但对他们来说,这不是坏事——反而能磨掉一些浮躁。小心,他们一定会杀回来。”
林川回复:“你到底是谁?”
“一个看过太多‘天才’陨落的人。你现在的处境很微妙:赢了诛仙,你是英雄;输了,你就是‘被高估的新人’。而有些人,正等着看你输。”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已经被盯上了。诛仙的郑胜,最擅长研究对手的习惯。你今天的训练录像,已经有人卖给他了。”
林川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训练录像?怎么可能?
“训练室有监控,不是吗?有时候,最危险的不是敌人,是‘自己人’。”
短信到此为止。
林川盯着手机,后背凉。
他想起下午训练时,确实看到陈果在调试监控设备。但陈果怎么可能……
不,不对。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通明,但在那些光鲜亮丽的背后,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
荣耀,从来不止是游戏。
它是名利场,是战场,也是江湖。
深夜十一点,诛仙战队下榻的酒店。
郑胜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上播放着十几段视频——全是林川在个人训练时的操作录像。
“这是他最近三天的训练内容。”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声音很低,“叶修在让他改习惯,但改得很有规律——你看,流星式的变奏周期,大概是三到五次连击后会出现一次节奏变化。银光落刃的接位移,偏好右切3o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