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呢?
除了那栋老楼,除了这张脸,好像真没拿得出手的东西。
“行了。”
周智伸手把她揽过来,掌心温热:“春丽好久没见我,又赶着办差事,才急着走。”
“我知道。”
她点点头,指尖绞着衣角:“就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连一点忙都帮不上。”
“雅加姐、南希姐,还有春丽姐和她带来的那些人,个个都像有本事的。”
“呵。”
周智笑了下:“人跟人本来就不一样,比这个干啥?”
“你帮不上我?咱们刚来暹罗,你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啊。”
“论熟门熟路,谁比得过你?”
“可是……”
阿香摇头:“这不算什么。随便拉个街边卖椰子的,知道的也不比我少。”
“你说得对。”
周智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可除了他们,我信得过的,只有你。”
阿香一怔。
“还有别的。”他接着说,“比如昨晚……”
话没说完,意思到了。
男女之间,有些事,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
周智身子底子硬,阿香哪里招架得住?
一个多小时后,她眼皮沉,呼吸匀长,蜷在他臂弯里睡熟了。
周智没叫她,轻手轻脚洗漱完,下了楼。
“老板!”
刚踏进客厅,王建军和高晋已立在沙旁。
“嗯?”
周智脚步一顿:“你们俩,怎么过来了?”
“嘿嘿,老板!”
王建军挠挠后脑勺:“听阿布说您这边有活儿,来暹罗这么久,骨头都闲松了……高晋一听,也嚷着要出力。”
“哦?”
周智挑眉:“是我把你带来这儿,却一直让你照看高晋,反倒委屈你了?”
他不意外王建军从布同林那儿得了信。
两人本就是他贴身保镖,来暹罗,就是为护他周全。
互通消息,本就是分内事。
“不敢不敢!”
王建军赶紧摆手:“替老板跑腿,本就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