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宾仰脖灌下五颗生鸡蛋,抹了把嘴才开口:“你俩赖在这儿不走,敢情是被那两位樱花姑娘给拴住了啊!”
“看得出来。”
周智挑眉一笑:“宾哥你刚才进门,膝盖都软,再猛也得留三分余力吧?”
“放屁!”
韩宾立马拍桌:“我那是坐船颠的!还没缓过劲儿来!俩人?小意思!再来十个八个,照样扛得住!”
男人别的地方可以认怂,唯独这儿,宁可咬碎牙,也不能松半句口。
“是吗?”
周智斜睨着他,笑得促狭:“真扛得住?别说十个八个,一百个,坤哥现在就能给你排满档期,保准个顶个地道——要不要试试?”
末了,他还朝靓坤扬了扬下巴。
“哈哈,阿智说得对!”
靓坤端起咖啡晃了晃,笑意不减:“阿宾,你不是常说‘饱汉不知饿汉饥’么?今儿干脆让你吃个痛快,质量绝对不输昨晚那两位!”
“卧槽?!”
韩宾夹菜的手僵在半空:“不至于吧?这也能搞?”
“怎么不能?”
靓坤慢悠悠放下杯子:“别忘了我在香江混的是哪一行。这儿嘛——规矩松得多,路子也野得多。”
“咳……”
韩宾干咳两声,赶紧岔开:“那个,先吃饭,正事待会儿说!我这次来,真有要紧话跟你们讲!”
靓坤这话一出,他猛地想起来——
对方在香江可是出了名的风月掌舵人,而樱花,正是这行当的老巢。
怪不得昨晚那两位老师眼熟,原来早就改头换面,干回老本行了。
这话他哪敢接?
昨儿晚上那两人的本事,他心里有数:表面温婉,实则手上功夫刁钻得很。
要是真答应了,对方来真的,怕不是一宿过去,下半辈子都得扶墙走路。
“嗯。”
周智点点头:“昨晚我就觉得你有话憋着,只是当时不合适,就没开口。”
既然是玩笑话,韩宾主动收住,他自然顺势收手——女人不急,正事拖不得。
“咋了?”
靓坤也敛了笑意,转正了身子:“难不成赌船航,刚出港就碰上硬茬了?”
“倒不是。”
韩宾摇头:“道上人都拎得清,谁敢在咱们头趟开航时找晦气?但日子久了,难保没人动歪心思。咱得提前布防。”
“哦?”
靓坤眉头一压:“你听到什么动静了?”
“不是。”
韩宾摆摆手道:“行有行规,赌这一行更不例外。想把生意做稳、做长,有些老理儿,就得认、就得守。”
“老理儿?”
靓坤一怔,随即嗤笑:“呵,什么老理儿不老理儿的——谁敢耍花招,直接喂鱼!”
“喂得着才行啊!”
韩宾翻了个白眼:“这行当百年不衰,藏龙卧虎,高手多得数不清。没真凭实据就往海里扔人,以后谁还敢登咱们的船?”
靓坤眉头一拧:“那依你意思,咋办?”
他当然懂韩宾想说什么——
别人出千是一码事,你得有火眼金睛识得破;
识不破,硬扣帽子,就是砸招牌。
船上来的,哪个不是冲着赢钱来的?
蛮横压人,怕是连门都不敢再踏进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