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什么界?”
周智笑意不减:“怎么不方便?你又不是没见过——就是上回登门的m夫人!”
“哦——”
芽子拖长调子,眼睛一眯:“上次还嫌我瞎琢磨,敢情您早盯上人家了?”
“盯什么盯?”
周智笑着弹了下她脑门:“少给我打岔,岔也没用——今晚你人必须在!”
m夫人掐着暮色将尽的点儿,果然准时赴约。
车轮碾过农场小路时,最后一抹余晖正沉入远山。
“夫人!”
周智迎上前,伸手扶住她下车,顺势将人轻轻揽进怀里:“专程请您跑一趟,真不容易。这些日子,我可想得紧呢!”
“这话留着哄小姑娘吧!”
m夫人斜睨他一眼,嘴上嫌弃,指尖却悄悄拢了拢他衣袖:“我这把年纪,早对甜言蜜语脱敏了。”
话虽如此,她眼尾微微上扬,唇边压不住的弧度,早已出卖了心底的雀跃。
“得嘞!”
周智手臂一收,稳稳圈住她腰身:“那我不说了——待会儿让您亲手验货,保准比说的更实在。”
“你啊……”
她轻拍他手背,佯装无奈:“现在才刚擦黑,急什么?先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嘿嘿。”
周智低笑一声:“看来夫人回去没闲着,亲自试过了?结果还顺心不?”
“我不都亲自来了?”
m夫人略带诧异:“这身力气,比我当年巅峰时还翻了两三倍;连那些年积下的旧伤,居然也消了大半——真是撞见活神仙了!”
她先前只让两个随行姑娘试了试效果。
自己的底子,自己最清楚:当年正是被陈年暗疾拖累,才退居幕后,专训杀手;这些年几乎不动手,连筋骨都懒得抻展。
可挂完电话,她还是忍不住悄悄测了一回。
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
多年沉寂非但没让功夫生锈,反倒像被重新淬过火,通体舒泰,劲力饱满。再探经络,那些盘踞多年的隐痛,竟如春雪般悄然化尽。
那天,周智对她做了什么?
细想下来,无非是那件事,外加一场酣然沉睡。
醒来便是这般光景——简直像老天爷开了个玩笑,又随手补了张惊喜券。
“您猜呢?”
周智望着她,笑意温润:“若没猜错,答案就在您心里头——所以……”
“不正经!”
m夫人摇摇头,却掩不住眼里的亮光:“我带去的两个姑娘,可没这动静。这又怎么说?”
“嘿嘿。”
他耸耸肩:“我亲手酿的酒,总得我自己尝第一口才放心——别人嘛,自然另当别论。”
“行行行,随你怎么圆!”
两人一路谈笑,已步入书房。
“夫人既然这么说了——”
周智落座,点燃一支烟,青白烟气缓缓升腾:“咱俩的合作,这下该踏实了吧?”
“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