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加领着两个女孩,无声步入实验室。
门合拢的瞬间,m夫人连余光都没往那边扫一下。
沉得住气,冷静得近乎冷酷。
周智眉梢微蹙,无声一叹。
他吃透人心多年,那些藏在肌肉记忆里的小动作——比如指尖停顿、喉结轻动、呼吸变浅——别人没察觉,他全看得分明。
她此刻这副不动如钟的模样,分明是刀尖上滚出来的本能:不轻信、不冒进、不松懈。
这姿态,恰恰说明她对他已悄然设防。
更麻烦的是,大澳那次埋下的催眠印记,如今怕是淡得快找不着了。
再拖下去,她心里那点残存的善意,恐怕也会一点点冷却,最后只剩一副疏离的壳子。
“这儿倒挺有味道。”
周智正思量着,m夫人忽然扬起嘴角,语气温和:“看样子还得等一阵子,方便带我在能走动的地方逛逛?”
“呵,夫人说笑了!”
周智笑意从容:“以咱俩这交情,哪有什么‘能看’‘不能看’之分?您想去哪儿,抬脚就行。”
“呵……”
她轻笑一声,指尖在杯沿缓缓划了一圈:“我这人藏不住心事,还是分清些好。要不——咱们找个清净地方,喝杯茶?”
人都爱探个究竟,她也不例外。
但周智嘴上说得敞亮,她心里门儿清:
有些门后的东西,一旦瞥见,就再难抽身。
好奇心可以养着,有些却得掐死在萌芽里。
这话里的弦外音,她听懂了——
这地方看着简单,底下埋的暗线,绝不止一条。
“夫人太客气了!”
周智笑着起身,“外头一览无余,确实没啥可瞧的。既然您想喝茶,那咱们这就去——请!”
这处据点虽经粗略整修,仍显简朴;
他来得不多,可既然是主事人,自然有间专配的休憩室,布置得妥帖又体面。
。。。。。。
一个多小时后,周智盯着床单上那抹殷红梅花,怔了一瞬,随即侧过脸,望向枕上酣睡的m夫人。
她是顶尖的情报杀手,毕业考核既是实战,也是成人礼。
当年她还能端着红酒,眼皮都不眨地旁观新人受训。
可轮到自己身上……竟从未真正经历过。
这事,说出去谁信?
反正他是真没想到。
不过,她懂得的确不少。
他今天特意邀她来此,本为后续合作铺路——
想着若撞上类似情境,她或许会心痒难耐、顺势而为。
哪知她自始至终眼都不抬,他只能另寻突破口。
比起冷冰冰的仪器,亲手施术,才真正踏实。
催眠效力早已溃不成军,而接下来的合作,容不得半点闪失。
他绝不会把主动权,交到一个毫无牵制的m夫人手里。
谁晓得哪天,反咬一口的会不会是她?
所以,就在两人对坐饮茶时,他悄然出手了——
对象,正是那个向来冷艳、近乎冷血的m夫人。
为大局计,他原本还打算忍一忍、让一让;
结果倒好,最后占便宜的,好像成了他自己。
要说相貌,m夫人不算惊艳,却自有股凛然风致。
那种拒人千里的疏离感,配上骨子里的飒劲儿,偏偏最易撩拨人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