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又把清子揪回来补上一堂“思想教育课”。
……
次日天光刚亮,乐儿揉着眼爬起,在农场里溜达了一圈。
“清子!清子!”
早饭桌上没见着昨儿才归来的清子,她扒拉完最后一口粥,转身直奔对方房间。
推门进去,人还裹在被子里,睡得正沉。
她连唤几声没动静,只好伸手轻轻晃了晃。
“别闹……累死啦,让我再眯会儿……”
“哎哟~清子,是我呀!太阳都晒到枕头边啦,快醒醒!”
“谁啊……”
清子半睁着眼,睫毛还黏着睡意:“乐儿?唔……我这会儿困得睁不开眼,等我缓过来,陪你疯个够,好不好?”
“咋啦?”
乐儿蹲在床边,满眼纳闷:“昨晚从我屋出去时,不是活蹦乱跳的吗?”
叫不醒,她只好自个儿出门撒欢。
在这儿住了七天,其实早闷得慌。
可又怕家里人循迹找来,不敢跑远。
清子一回来,她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就等着一块儿撒野呢。
……
再见到清子,已是中午开饭时。
可那人蔫头耷脑趴在桌边,眼皮浮肿,脸色泛白,活像被抽干了精气。
“清子,你咋了?”
乐儿夹菜的手顿住,凑近细看:“昨儿不还生龙活虎的?今儿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该不会真烧起来了?”
“没事儿啦~”
清子懒洋洋摆摆手,声音软得像团棉花:“说了你也帮不上,干脆别问啦!”
“哼!”
乐儿撅嘴:“咱俩谁跟谁呀?你不讲,我怎么知道能不能搭把手?”
“真愿意帮我?”清子眼睛忽地一亮。
她昨儿可全听见了——
秋丽托家里寄来的野山参,少说也有七八支,这两天假期,全预备着给周智煨汤进补。
昨夜那场“补劲”,她可不想再经历第二回。
眼下家里就她们几个,雅加和秋丽倒是跃跃欲试,可周智铁了心不松口。
她越想越懊悔:前天秋丽问她“要不要一起准备”,她还笑着添柴:“姐夫肯定喜欢!”
哪想到,火星子溅回来,烫的是自己脚背。
要是这个闺蜜肯顶上去……
以她对周智的了解,说不定明晚,就能彻底歇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