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索性就在酒店包间里用了顿便饭。
饭后,周智陪着明年就要办成人礼的酒静法子,来了一场既扎实又轻松的音乐探讨……
他心里半点不犯嘀咕。
樱花电影里这类桥段早泛滥成灾,见怪不怪。
再说了,没办成人礼≠未成年,聊点乐理、哼段旋律,碍着谁了?
第二天一早,周智见到了主管工业板块的中间人野泽。
对方亲自带路,直奔那家工业机械公司而去。
这家公司专攻产线设计与升级,手握多项实用专利,在业内小有名气。
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原因简单得很——
前阵子樱花股市狂飙,各路热钱全往里扎堆。
老板麻生按捺不住,也一头扎进牛市里搏杀。
初跌时还当是寻常回调,反手又加仓一把。
结果可想而知:血本无归,亏到怀疑人生;若非这家厂子撑着,他早跳楼去了。
如今厂房设备全押给了银行,还款日迫在眉睫。
他连利息都凑不齐,哪还有余钱赎身?
听说有人愿投钱进来,麻生当场喜形于色,连夜张罗起欢迎仪式。
“周桑,恭候多时!”
车刚停稳,麻生就小跑着迎上来,亲手拉开车门。
“麻生君太周到了!”
周智笑着下车,语气谦和。
毕竟人家也曾风光无限,鼎盛时连媒体都抢着拍他剪彩。
“哪里哪里!”
麻生连连摆手:“周桑肯踏进这扇门,是我们天大的福分,请让我带您四处看看。”
半个多小时后,参观结束。
实话讲,麻生这家厂子底子相当厚实。
制药、食品、美妆等领域的自动化产线,都有成熟落地案例。
若非他赌输在股市上,断不至于落魄至此。
对麻生而言,周智就像一根沉甸甸的浮木,攥紧就能活命。
谈判几乎没起波澜,周智提什么,他应什么。
不到一小时,两百亿樱花币到账,控股权移交完毕。
麻生握着合同的手直抖,满口感激。
没办法——若没这笔钱兜底,几天后银行收厂,他除了跳楼,真没第二条路可走。
活着,总比闭眼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