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未来寻二王子麻烦,怎么,昔日张扬性子,忽地收敛了?
言行如此变化,突兀得不合常理,便许只有一个可能……
殿内沉冷氛围里,忽地夹杂一丝计谋得逞。
蔚旻拱手躬身,不由笃定,一语道破。
“老臣以为,华王妃许就藏在乐安宫靖王妃处。”
金晟闻言不置可否,幽暗眸光中,似酝酿出一条狠毒决计。
“如今正是好时机。”
他冷声道,阴鸷中微微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雀跃。
“待本王借搜捕逆眷之名围困乐安宫,这般,若逼靖王妃为护逆贼血脉铤而走险,逼她心生反意……便可一举坐实其母子谋逆罪名,实乃一石二鸟……”
蔚旻了然间也深以为然,眼前这位二王子,不过数月,少年稚气似乎越参透权谋心计。
二王子本就善揣测,又得自己提点谋划,如今对权谋借势的手段已拿捏分毫。
“二王子英明。”蔚旻沉声附和,“如此,伺机逼反靖王妃,上策也。届时哪怕王上伤愈归朝,纵他再如何宠爱靖王妃,面对谋逆罪名,也不能再有一丝偏袒。二王子扳倒靖王妃,扫清王庭隐患,日后稳固储位,执掌草原,便再无掣肘!”
二人筹谋已定,殿内立着的那名暗探,却不住茫然,忍不住道出疑惑。
“二王子,蔚大人,末将有一事不明。若乐安宫真无藏匿华王妃?万一只是祈钰公主忽地惧怕了二王子,心生怯意,故而收敛言行。”
他一介武夫,饶是不懂,二王子,蔚大人是怎么确定华王妃在靖王妃处。
金晟眸光一沉,隐在暗影中杀意流露。
他自幼与祈钰长大,相处十余载,太过于了解她。
她虽有头无脑,却爱憎分明,况且她惧怕他?天方夜谭。
他此下想通逼反梁平瑄,便忽觉若能找到华敏甚好。
若真搜不出华敏,那便只当一个名正言顺逼反的借口罢了。
金晟眸光凛冽,心底已筹策万全。
“你,即刻派人抓捕乐安宫宫人,严刑拷问!”
话音落下,他神色晦暗,语意深长狠绝,势要敲定死局。
“不管问不问的出结果,都只有一个结果……靖王妃梁平瑄,私藏逆眷余孽,与子连通觐朝残余势力,意图宫变复仇,颠覆王庭。”
哪怕凭空捏造,强行逼供,也要将梁平瑄推入绝境,逼她不得不反。
他现下不求真相,只求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