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看看她,又看看远处走廊里的陈雅芬,做出了决定:“陈小姐,有些事情,你可能需要知道。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先打开这个。”
他按照系统的提示,将项链的凤凰吊坠对准扫描仪。吊坠出轻微的“咔嗒”声,眼睛处的红宝石弹出,露出里面的微型接口。林灿将接口连接到电脑,屏幕上开始滚动代码。
三分钟后,代码解析完成。里面有三份文件:一份是凤凰夫人的完整日记(比之前林灿拿到的那份更详细);一份是“金丝雀计划”的原始设计方案;还有一份……是坐标修正数据。
“骷髅海岸的坐标需要修正。”林灿快浏览,“原本的坐标有3oo米误差,真正的入口在这里……南纬22°57,东经14°3o。而且入口只在每年11月第一个满月之夜、当地时间午夜12点到凌晨2点之间开放。”
时间窗口只有两小时!林灿看了眼时间,今天是1o月28日,距离11月第一个满月(11月4日)只剩七天!
“陈小姐,谢谢你。”林灿将项链复原,郑重地交还给陈小雅,“这是你母亲留给你最重要的东西,请一定保管好。”
陈小雅接过项链,犹豫了一下,问:“林先生,您刚才说……有些事情我需要知道?”
林灿点头,示意她坐下:“你母亲叫陈雅琳,曾经是个普通的纺织厂女工。三十年前,她被一个叫伯格曼的德国人选中,参加了一个秘密实验。那个实验的初衷是好的——测试人类在诱惑面前能否保持本心。但后来,实验被扭曲,变成了‘金丝雀计划’,一个用系统控制人类、筛选所谓‘优秀基因’的邪恶计划。”
陈小雅听着,脸色苍白。
“你母亲是第一个觉醒并反抗的人。”林灿继续说,“她冒着生命危险留下这些线索,就是为了有一天有人能摧毁这个计划。而你,是她最大的牵挂。她爱你,但因为自己的身份,不敢与你相认,只能远远地看着你长大。”
眼泪从陈小雅眼中滑落:“她……她现在在哪里?”
“在国际刑警的保护性监禁中。”林灿说,“肝癌晚期,但得到最好的治疗。她唯一的愿望,就是你能平安幸福。”
陈小雅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良久,她抬起头:“我能……见她一面吗?”
“现在还不行,太危险了。”林灿说,“但等一切结束后,我可以安排。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帮助?”
“这项链里的芯片,不仅有坐标数据,还有一个身份识别码。”林灿说,“没有这个识别码,就算找到入口也进不去。我需要借用这个识别码,去一个地方,摧毁那个计划的源头。”
陈小雅握紧项链,又松开:“您要去的地方……危险吗?”
“非常危险。”林灿坦诚,“但我必须去。否则,那个计划还会继续,还会有无数人受害。”
陈小雅沉默了很久。客厅里传来儿子画画时的哼歌声,丈夫在书房打电话讨论工作的声音。她有幸福的家庭,有平静的生活,这一切得来不易。
但她想到了从未谋面的母亲,想到了那些可能正在受害的人。
“林先生,这项链……您拿去吧。”陈小雅将盒子推给林灿,“如果能帮助更多人,我想母亲会欣慰的。”
林灿郑重接过:“我保证,用完一定完整归还。另外,在你母亲的事情彻底解决前,我建议你和家人暂时离开新加坡,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去哪里?”
“澳大利亚。”林灿说,“我在悉尼有个朋友,是退休的安全专家。他会安排你们一家的住处和保护。等一切结束后,你们再回来。”
陈小雅点头:“谢谢您。”
离开酒店时,陈雅芬终于忍不住,在走廊尽头与陈小雅“偶遇”。
“阿姨,您是……”陈小雅觉得这位阿姨很面善。
“我是酒店的工作人员,来送果盘。”陈雅芬强忍着拥抱外甥女的冲动,“您……您儿子真可爱。”
“谢谢。”陈小雅微笑,“阿姨,您看起来很像一个人。”
“像谁?”
“我也说不清,就是觉得亲切。”陈小雅说,“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陈雅芬眼眶又湿了,赶紧低头离开。林灿看着她颤抖的背影,心中感慨。这一家人,因为一个邪恶的计划,分离了三十年。而现在,他有机会结束这一切。
回到车上,林灿立即联系团队:“坐标已修正,时间窗口确认:11月4日午夜至凌晨2点。我们必须在七天内抵达纳米比亚骷髅海岸,并做好进入准备。”
“装备已经准备就绪。”林小雨回复,“但灿哥,伊琳娜那边出事了。”
林灿心头一紧:“什么事?”
“格特鲁德博士现伊琳娜在调查她,把伊琳娜软禁了。”林小雨说,“她刚来紧急求救信号,位置在慕尼黑郊外的一处庄园。信号只持续了十秒就中断了,可能被现了。”
该死!林灿握紧拳头:“雅克,你能去慕尼黑吗?”
“已经在路上了。”雅克的声音从频道传来,“我和瓦西里一起,带了六个兄弟。今晚就能到慕尼黑。林,你放心,我一定把伊琳娜救出来。”
“小心,格特鲁德不简单。”林灿说,“她可能有系统或类似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