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先生,我们很看好您的能力。”王丽莎说,“但您也知道,现在林灿先生对您很不满。如果我们投资您,可能需要您提供一些……保障。”
“什么保障?”雅克问。
“比如,林灿团队的内部信息。”王丽莎微笑,“我们知道您掌握了他们很多机密。如果您能提供,我们可以考虑给您提供一笔五百万美元的无息贷款,助您渡过难关。”
典型的收买手段。雅克装作挣扎:“这……这不太好吧?虽然林灿对我不仁,但我……”
“皮埃尔先生,商场如战场。”王丽莎说,“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您女儿想想。听说她刚做完心脏手术,后续治疗还需要不少钱吧?”
用家人威胁。雅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表面还是那副犹豫模样:“给我点时间考虑。”
“当然,三天后我等您答复。”
伊琳娜那边,她已经抵达慕尼黑,参加“监管者协会”的培训。培训内容让她震惊——那些课程不仅仅是女性赋能,更是在系统性地教授如何识别和利用男性的弱点,如何通过情感操控获取利益。
“这不是赋能,这是培养高级捞女。”伊琳娜在加密通讯中对林灿说,“而且她们的教学方法太系统化了,像是经过大量数据分析总结出来的。”
“可能真的是系统辅助。”林灿说,“继续观察,看能不能接触到她们的技术后台。”
“明白。”
最让林灿意外的是,第四天晚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联系了他——安娜·杜邦。
视频通话里,安娜看起来憔悴了许多,但眼神清澈:“林先生,我看到新闻了。您真的要放弃吗?”
“安娜女士,你还好吗?”林灿问。他知道苏菲已经给安娜注射了解毒剂,但后续情况不太清楚。
“我很好,谢谢您救了我。”安娜说,“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听到了一些消息……有些人在庆祝您的‘失败’,并计划趁机捞一笔大的。”
“比如?”
“比如,组织一次针对中国新贵的‘狩猎行动’。”安娜压低声音,“我原来的圈子里有几个姐妹,听说您解散基金会后,觉得机会来了。她们计划在下个月的澳门游艇展上,集体狩猎那些富二代和暴户。”
典型的捞女思维——趁你病,要你命。林灿笑了:“具体计划是什么?”
“她们准备用升级版的手段。”安娜说,“不只是传统的美色诱惑,还有投资陷阱、赌博圈套、甚至……可能涉及违禁药物。牵头的是一个叫‘玫瑰会’的小团体,领头的是个香港女人,叫袁紫薇。”
袁紫薇。林灿听说过这个名字——香港社交圈有名的“捞女导师”,四十岁,离过三次婚,每次都分到巨额财产,据说她的“学生”遍布亚洲。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安娜。”
“这是我应该做的。”安娜说,“林先生,我知道我过去做了很多错事。但我真的想改过自新。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帮您对付她们。”
“你确定?这可能会很危险。”
“我不怕。”安娜坚定地说,“就当是……赎罪。”
林灿思考片刻:“好,你帮我做一件事。接近袁紫薇,获取她们在澳门行动的具体计划。但记住,安全第一,一旦有危险立刻退出。”
“明白!”
结束通话,林灿靠在椅背上。诱饵计划不仅引出了藏在水下的“大鱼”,连水面的“小鱼”也开始活跃了。这是好事——可以一网打尽。
但时间不多了。距离11月的第一个满月只剩两周,他必须在出去纳米比亚前,把这些“老鼠”清理干净。
手机震动,是苏菲来的信息:“林先生,陈雅芬又提供了新线索。她说那条项链的吊坠是特制的,里面可能藏有芯片或密码。另外,她想起姐姐说过一句话:‘钥匙在开始的地方’。”
开始的地方?凤凰夫人开始的地方是上海,但具体是哪里?纺织厂?夜校?还是香港?
林灿突然想到什么,调出凤凰夫人的日记电子版。1985年3月15日,她在夜校认识了陈老师,第一次喝汽水的地方是……南京路的一家老字号汽水店。
那家店还在吗?林灿上网搜索,现那家叫“清凉阁”的汽水店确实还在原址,已经经营了上百年。
难道钥匙藏在那里?
他立刻联系在上海的林小雨:“小雨,去南京路‘清凉阁’汽水店,找找有没有凤凰夫人留下的东西。注意,可能是三十年前藏的,要仔细找。”
“明白,我这就去。”
一切都在加。诱饵、老鼠、钥匙、源头……所有线索开始汇聚。
猎人知道,最后的狩猎即将开始。
而在那之前,他需要先打扫干净自己的庭院。